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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忽然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她这样体恤着爱,是一种怎样充盈又幸福的感觉。
你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歪了歪身子,靠在她的手臂上,轻声说:
“I love you, baby.”
(我爱你,宝贝。)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眼神软了下来。她低头,在你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I love you too. So much.”
(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她惯常的、宠溺的调子:
“Now go wash your hands, chef. Dinner’s not gonna cook itself.”
(好了,去洗手吧,小主厨。晚饭可不会自己煮好。)
你被她逗笑,乖乖起身去水槽边洗手,回来时正好把切好的那盘洋葱、胡萝卜和芹菜碎一并端了过去,放在她手边。
她先将切成厚块的牛肋条倒入热透的铸铁锅中。“滋啦——”一声剧烈的响声骤然炸开,滚烫的油星与牛肉表面锁住的肉汁碰撞在一起,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迸发出来。她拿着长夹,将肉块翻面,看着表面煎至诱人的焦黄,才将你切好的洋葱碎、胡萝卜块和芹菜段一并倒了进去。
随着木勺慢条斯理地翻炒,洋葱焦糖化后的甜香与蔬菜的清香缠绕在一起。待这些食材的本味融合到一起,又倒进整罐的番茄罐头与一小杯干红葡萄酒,红酒在高温下迅速蒸发,带走了肉类仅存的微腥,只留下醇厚酸甜的果香。
“咕嘟……咕嘟……”
加了牛肉高汤的铸铁锅被盖上重重的锅盖,灶火转为小火,浓郁的番茄炖牛肋条开始在锅里沉静地慢炖。
紧接着,她转头处理第戎奶油鸡。
鸡腿肉在平底锅里煎得略微金黄酥脆,皮脂焦香四溢。她熟练地调低火候,加入提前备好的蒜末。小火慢煎,先前煎鸡腿带出的油脂与蒜末相碰撞,带走了生蒜的辛辣,沉淀出了大蒜独有的香气。她将两大勺带有颗粒的第戎芥末与厚重的鲜奶油倒入锅中,奶油在锅底迅速化开,变成顺滑如丝绸般的金黄色酱汁,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小气泡,包裹着每一块嫩滑的鸡肉,临近出锅,再撒入一小把切碎的新鲜欧芹。
整个厨房被番茄的酸甜、奶油的醇香、第戎芥末微辛的奶香,以及煮沸的肉汤彻底填满。滚烫的、充满安抚感的气味,顺着空气一丝丝浸入你的呼吸,将你体内残存的焦躁与空虚一点点抚平。
她揭开炖锅的盖子,热气扑面而来,白色的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她撒入最后一把鲜欧芹碎,微笑着转过身来,看着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模样,眉眼微微弯了弯,温柔得不像话。
“过来试一下咸淡。“她冲你招了招手。
你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走近。
她拿起一柄汤匙,从咕嘟冒泡的牛肋条锅里舀起小小一口汤。她先微低着头,温柔而耐心地轻轻吹了吹,直到烫人的蒸汽散去了一些,才抬手递到你嘴边。
“慢点喝,别烫着。”
你顺从地张开嘴喝下,浓郁酸甜的番茄醇香与牛肉的奶香瞬间在舌尖炸开,肉汤适中的温度一路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暖得你整个人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