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觉得自己浑都了起来，她向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什么老天爷惩罚之类的说辞，但她此刻也觉得自从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开始，事情就完全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轻而易举的把妹妹摁在浴室的墙面上，瓷砖冷得季玲赤的胴狠狠一颤，前两团毫无束缚的就这样在哥哥的底下像弹绵的布丁抖动甩晃——简直就像是在刻意勾引。

于是他顺从了季玲的意愿。

季玲尤其记得，在哥哥上中之前，他们向来玩的很好，虽然周围的大人对着哥哥那张冰山脸都有些犯怵，但比他小十岁季玲就是纵的觉得哥哥会着她，只要撒讨好，就能让哥哥跟着她后面。事实也确实如此。

季听澜的生活几乎是两一线，甚至连应酬都很少，更别说娱乐了。他把大分时间都在公司和健上，过着大分现代人里苦行僧似的生活。肌偾张，即使是衬衫的包裹下也显得格外厚实壮。

他脱下外和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用明显审视的目光对着她上下扫，最后握住季玲捂住小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拉开，一晚上被三个男人过的可怜完整的暴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哒、哒、哒……大的个把原本宽敞的浴室都衬得看起来小了许多。

原本亲密的兄妹两个渐行渐远。

她不顾暴，用剩余的一只手用力推举着男人大的躯，妄图挤一些空间从浴室的逃离。

“嗯，我知。”

没轻没重的力把季玲吓得痛呼声，瞬间溢几滴生理盐挂在上翘的漂亮角，她下意识用小时候的语气撒求饶：

季玲在哥哥的视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无助的蜷缩着光溜溜的，一只手勉遮掩住下，一只手环住饱满得几乎快溢去的。

季玲小时候没那么怕他。

“啊……！哥……不可以、不要摸……唔、轻……好痛……哥……”

炽燥的大掌握住妹妹的一只，五指陷销魂的，匍一放上去，就立刻迫不及待似的起来，绵弹，养尊优的细腻肤比瓷还要光洁。

哥哥大分时间都在学校，偶尔在家里见面也只是不咸不淡的问候她几句成绩，要么就是用一莫名其妙的神看着她。

她也不知究竟是在害怕下药的事情被发现，还是说害怕哥哥嫌弃她这个跑去“搞”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下贱妹妹。

“哥……我、我在洗澡……”

底似乎是一片化不开的郁情绪，有时候睛一眨也不眨，能盯着她看好久。每到这个时候，季玲也无法将心里的疑惑问，她只能当看不见逃回自己的房间。

那时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大小，是季听澜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哥——！你、你在什么……不要、放开我……！”

不过上了在他中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季听澜语气平淡，自在的像是看见了自己妻的、而不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的。

季玲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吐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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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就有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