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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仁从明矜体内抽出时,寝殿内的光线已经亮得有些刺眼了。
明矜昏睡着,眉头微蹙,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潮红。谢仁端了一盆温水放在面架上,绞了帕子,先是从师尊的额头开始擦拭。帕子擦过眉心,再到脸侧,明矜的呼吸拂在她手背上,湿热而紊乱。她将帕子重新浸入水中,拧干,然后掀开了被子。
明矜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吻痕、齿印、指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从乳房到胯部。
谢仁的目光在那具女体上停留片刻,然后垂下眼,开始擦拭。帕子覆上去乳房,隔着绸缎将乳肉握在手里揉捏。帕子拂过乳尖,双指轻轻捻了一下。而后松开乳尖,掌心贴着帕子往下推,顺着肋骨一路滑到小腹,按了按又收回来,重新回到胸口。
她擦拭得很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腋下的嫩肉被她翻开来擦拭,就连肋骨和乳房之间的那道沟壑她也仔仔细细地来回抹了几遍。
当她将帕子探向明矜双腿之间的时候,帕子刚刚触碰到那片红肿的嫩肉,明矜的身体就猛地蜷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并拢,腰身微微弓起,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
谢仁等明矜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才继续。帕子擦过阴阜上干涸的白痕,擦过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擦过会阴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精斑。她擦得很仔细,每一处褶皱都翻开来擦过,帕子换了好几次水。
唯独忽略了穴道深处的浓精。
亥时。
浴池里水汽氤氲,白瓷砌成的池壁上嵌着一圈夜明珠,光线柔和得像月华倾泻。池水是从后山灵泉引来的温汤,炉中焚着安神定息的香,淡淡的白烟合着池中氤氲的水汽,被风拂动,散成一片薄雾。
明矜是被身体深处一阵钝痛唤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模糊的光晕和水雾,意识像沉在深水里,浮了很久才浮上来。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腰像是被人折断过又重新接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胀,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股间有某种黏腻的异物感,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没有清理干净。
她试图坐起来,手臂撑在池壁上,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滑回水中。水涌进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眶发红,泪水和池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滚落。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起来,让她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明矜的后背贴上一具胸膛,隔着湿透的薄衫,能感觉到那人身体的温度。她的心脏猛地缩紧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师尊醒了。”谢仁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平静,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明矜想要推开她,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身体现在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更何况谢仁是九天道宗年轻一代最强的剑修。
她只能靠在那具怀抱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偏过头,避开谢仁的视线,声音低哑,轻咳了一下才说出话来:“……你在做什么。”
“怀宸帮师尊上药。”谢仁说,“师尊今早劳累过度伤得重,不用药不行。”
......拜谁所赐。
水面上漂着一只碧玉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瓷药瓶和一把玉势。谢仁松开一只手去拿药瓶,明矜的身体立刻就往下滑,她本能地抓住谢仁的衣襟,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靠得更近了,脸几乎贴着谢仁的颈侧,一股淡到几乎闻不见的气息钻入鼻腔——不是信香,她是衡和之体,闻不到乾元的信香,但她能感觉到那气息的存在,像一层薄薄的膜覆在皮肤上,让她浑身发软。
她立刻松了手,宁愿往下滑也不愿再靠着,但谢仁的手臂已经重新收紧,将她箍在怀里,纹丝不动。
谢仁拔开药瓶的塞子,一股清苦的药香立刻弥散开来。那是执掌丹道的灵岫峰峰主宁礼炼制的流霞玉液,以灵兽髓液为引,配七味千年灵草炼制,对撕裂伤有奇效。
也不知道宁长老对她亲手炼制的上好伤药覆在师妹私处这件事做何感想
她将药液倒在指尖上,清亮黏稠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凉丝丝的。然后她拿起托盘里的那支玉势。
玉势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的,质地温润,通体无瑕。顶端浑圆,往下逐渐加粗,中间有一段微微凸起的弧度,最粗处有婴儿手臂大小。表面刻着精细的缠枝莲纹,每一道纹路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摸上去温凉适度。尾部雕成一只含苞待放的莲花形状,莲瓣微微外翻,正好可以握住。
这是谢仁下山游历时淘来的灵器,原本似乎是炼丹时用来研磨药材的,但因玉质温润不伤肌理,又被她拿来做了别的用途。
明矜看见了那支玉势,瞳孔猛地一缩。她不认得那是什么东西,但看形状也明白谢仁要做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发颤:“怀宸......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