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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体内药力作祟,竟是由不得她矜持。
纤细的手指在敏感处来回抚慰,本想借此缓解体内的燥热酥痒,谁知这般轻柔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激起更深的空虚之感。她只觉得蜜穴深处愈发空虚难耐,恨不得有什么粗硬之物狠狠贯穿一番方能解渴。
"为何还是这般难受……"孟瑶咬着朱唇暗自思忖。
可这破屋之中除了门外守着的那个老丑村夫再无旁人。一想到朱老汉方才偷瞧她时不怀好意的目光,孟瑶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心——那种猥琐贪婪的神情直教人反胃。
偏偏此刻欲念如潮水般汹涌,她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慰藉。那双修长玉腿绞得更紧了些,腿心之处已是湿滑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孟瑶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她仍是不愿在外人面前失态。
孟瑶本欲收敛心神,谁知体内药力竟愈发汹涌。只觉小腹处猛然收缩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自腿心涌出——
她惊恐地发现,竟是一股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女穴中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片水渍。
"怎么会这样……"郡主娘娘羞愤欲绝,她何曾想过竟会因想着方才那个猥琐村夫差点丢了身子?
偏偏那药力霸道非常,即便此刻心中厌恶至极,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渴求慰藉。她索性豁出去了,仰面躺平身子,素手下移探入裙底。
只见美人双腿大大张开屈膝而立,层层叠叠的裙摆尽数卷至腰际。烛光摇曳间,照亮了那腿心之处——竟是片片光洁如玉,不见半点毛发痕迹。
朱老汉看得双眼发直,暗道果然是天姿国色的郡主娘娘,连那处也是生得与众不同——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白虎馒头屄!难怪生得这般倾国倾城。
孟瑶两根纤细葱指探入早已湿透的女穴之中,因离得稍远,朱老汉瞧不真切那处细节,只见两指没入水润之处,剩下三根纤指微微张开如莲花般绽放。
当指尖触及内里软肉时,郡主娘娘似是得到了些许满足,檀口中逸出一声轻叹。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进出抽插起来,另一只翘起的小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内春光无限,郡主娘娘竟在自渎之中渐入佳境。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瑶郡主已是香汗淋漓。两条玉腿几乎折成弓形,雪腻的臀瓣微微抬起离了床榻,下身那处销魂地被捣得水声啧啧,汩汩蜜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竟将那大红褥子染成了深红色。
可即便如此卖力自渎,仍是差了一线才能攀上极乐之巅。郡主娘娘秀眉紧蹙,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葱指进出得愈发急切起来。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身下快感之时,浑然不知门外窥探之人早已大胆到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屋内。
朱老汉看得入迷,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哪知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绊到了门槛——
"扑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房内春情旖旎的氛围。只见那老汉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屋内,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口中兀自惊呼:
"哎哟喂!疼死老朽了!"
孟瑶郡主闻言惊醒,睁眼看去竟是方才那个粗鄙村夫正狼狈地摔在房中。她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扯过锦被盖住春光乍泄的下半身,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这厮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本郡主闺阁!"孟瑶气得玉容生寒,若非此刻身子虚弱无力,定要唤人拿下这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