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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在之前被晏赫清拖拽的中途,情急之下留了个心眼儿。她趁乱先后摘下两只耳环,沿途丢在走廊地板上。耳环又勾住了她的几根头发,跟着散落在地上。
她想着一会儿路拾遗找不到她,如果能注意到这些东西,好歹也算留了些提示。只是她没想到,先出现在这里的,居然又是郑毅。
郑毅开始疯狂砸门,又用脚不停地踹门。只是门的质量很好,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踹开。晏赫清毕竟做贼心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他跟丈人家无法交代。
他的鸡巴不舍地从金喜身下暂时离开,手掌把金喜的嘴巴却捂得更紧了。他故作镇定地对着门外的郑毅说:“这里是办公区,要找人…去别的地方找,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郑毅听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更觉得不对劲儿。“你开门!你让我看看里面什么情况,不然…我就先报警!”
晏赫清气得半死,只差一点点就能成事,此时他却不得已先把鸡巴塞回裤子里。万一他等会真把警察招来了,他也不好过。
他的冷酷暴戾,向来都是用来吓唬金喜虚张声势的。一旦遇见个这样生冷不忌不依不饶的同性,他就没底气了。
“我说过了,这里是办公区,闲人免进。要找人,去别处。”晏赫清想把郑毅先骗走,他这样堵着门再砸下去,酒店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干了什么事。结果对金喜没好处,但对他的坏处更大。
“嗯…嗯…嗯唔唔…”金喜努力抬起下巴怒视着晏赫清,提醒他最好现在就把她放开,让她自己走出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晏赫清盯着她的眼睛,想遂了她的意,又有万分不甘不舍。他好不容易遇见她,时隔两年才揭开了她的谜底,却一口没吃到就要放开。这感觉太难受,比没有遇见她更难受。
正在他百般纠结的时候,路拾遗也匆匆从走廊另一端跑来了,西装外套的前襟上是一大片红酒渍。他看着郑毅就忙问:“你看见金喜了吗?”
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把郑毅当成敌人。刚刚他在厅里跟新郎新娘打了招呼,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主人家当然会挽留他,让他带着漂亮的小女朋友吃过酒宴再走。他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双方又客套了几句。
终于完成了这套面子活儿,转身要走出去找金喜,却被端着红酒的服务生迎面撞上,泼了他一身酒渍,顺着外套就往下淌红汁。
服务生当然是诚惶诚恐地对他连连道歉,又弯腰陪笑又点头致歉的。可路拾遗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小事。他耐着性子安慰说不要紧,让服务生不用紧张。
可这时他们的领班又跑来跟他道歉,当着他的面训斥了好一会儿冒失的服务生。又对他陪着笑说,酒店会负责到底,让他把衣服交给他们去做清洗,如果洗不掉也会照价赔偿。
路拾遗的耐心快被耗完了,连声拒绝表示没必要,一件衣服而已。但那领班就好像被什么鬼附身了一样,不停地跟那个服务生一起拦着他。
路拾遗最后黑了脸,说了声别再耽误我的时间了,我现在有事着急要走。那两人看实在拦不住他,才陪着笑把他送出了宴会厅,一路上还唧唧歪歪地说东说西,仿佛不赔偿他点什么,就要被扣奖金似的。
好不容易甩开这两人,路拾遗在门口没看到金喜。向四处环顾了一圈,仍然没看到她。在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儿,依然没等到她,打电话给她又没人接。
路拾遗想到也许是她电话又不小心关静音了,就拜托了一个保洁,让她进去女厕问问看。结果人家出来告诉他,女厕里根本没人。
路拾遗觉得金喜在这里总不至于走丢,这边今天好几层都在办酒席,每一层几乎都是人来人往的,按理说也不应该会出什么事。
于是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四处寻找。只是这时他看到郑毅不在郑恒身边,也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路拾遗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会不会是郑毅这个赖皮缠又缠上了金喜,把她藏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