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跟着轻声否认，指还抵在他的右脸上，指尖戳在他的角，薄薄的肤陷去一儿，像是给他凭空造了一个好看的梨涡来。

“是我想要陪在你的周围跟你到一百岁。”她说她不知歌名，只偶然听到了这句，觉得旋律好听，歌词很，她忽然就想到了言星辞。

那时他刚看完一本厚重的书，故事尘埃落定，他心中难免空，走在偌大的校园中，光填不满内心的空虚，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骑着她的电动车闯了来，很稽，也很蛮不讲理。

蒙在前的绸带解开时，映帘的是一块六寸的糕。

正文完。

她笑着说。

言星辞却都安排好了，掐着给她照当地的时间给她过。

但那本让他怅然的书在此刻终于合上。

现在，他们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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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星辞，我们一起活到一百岁吧。”

————

这是一个跨国度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过的生日。也许之后还会有这样的瞬间，但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这是和南完全不同的季节。在远隔万里的南，正在盛夏，光明媚，烈日骄晒得人睁不开，一如那天言星辞从宿舍走来的时候一样。

他们并不在一个房间睡，晚上言星辞要什么，她也不会知。

现在，言星辞也一样。

这个笑脸画得还熟。

言星辞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她此刻就兑现自己跟他换的那个条件，也没有突然言，让她这几天不能好好睡觉。

此刻，烛光晃动。言星辞轻轻地笑着问她：“哦，是《两只老虎》吗？”

有个人在明亮的烛光中许愿——

本来他想放烟的，但皇后镇的商店不卖烟，想要在市区的公共区域放也不是那么容易，游客基本上申请不到许可。

温茑突然觉得要放生一个黏人要承受的心理压力还是有大了。

言星辞没由地想起之前，她唱的那《两只老虎》。她说那是她唯一不会唱跑调的歌。

那个时候她第一次去他家，正好是他生日，温茑说自己没带什么礼，也不知他缺什么样的东西，就画了个笑脸，祝福他开心快乐。

前时，温茑才意识到了好像有一不对劲。

也不知她是从哪儿学到的招数。

她的生日愿望就是这个，她想和他活到一百岁。

此后，新的人生开启。

她说：“有一首歌想唱给你听。”

温茑戳戳他的脸颊，问他想不想听。

“言星辞。”

言星辞的笑意更了，“嗯？”

他们守着这一抹烛光，窗外的冰天雪地，似乎都能在这一刻化。

窗外，雪无声落下。

“嗯？”

只是他还了个糕，照之前拍下的那张照片上的线条，在糕上画了两个笑脸，一个是她，一个是自己。

看得来，这块糕的人有儿尽力，除了糕胚得不错，裱和巧克力的淋面也还行，只是上面的两个小人画得有象，只能勉看得来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是你之前给我画的那个。”言星辞突然说。

比起那声势浩大的烟秀，温茑看起来似乎也更喜这方式，人小小地蹲坐在房间里，影却大大地映在墙上，温的烛光跃在两个人的脸上，还有望向彼此的睛里。

他要和她活到一百岁。

言星辞说：“不想许愿吗？蜡烛都快烧完了。”

温茑没问他怎么会糕呀，但想也知估计是她这几天在和其他人雪时，言星辞自己找人偷偷学的。

岁岁常相见。

温茑没跟他说过自己的生日，但也没忘记就是今天，只是这里的时差要比南快上四个小时，照国内的时间来算，她的生日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