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谢珩的声音极低，带着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他拿着那截炭条，没有用力去，而是用略带锋利的笔尖，顺着虞秋妍那条柔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划。

虞秋妍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极重的哭腔，却依然是不敢放大音量的哀求。

“谢珩，”陆鸣偏了偏，视线依然没有离开虞秋妍因为绑带拉扯而泛起红痕的小，“就这么直接画？不觉得缺层次？”

江祁推了一下镜，走到一旁的调台上，拿起了一支还没蘸颜料的猪鬃画笔。那是一把大号的排笔，刷。他拿着笔柄，又走了回来，站在虞秋妍被敞开的双间。

“张嘴。”谢珩把那前端沾满了虞秋妍的和炭灰的木炭条递到虞秋妍嘴边，“把它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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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妍闭双，泪不断地往下掉。因为极度的忍耐，连后槽牙都在打颤。下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搐本不受大脑的控制。那两片粉的在他的注视下，可怜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谢珩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被自己画上一黑痕迹的私，那抹刺目的黑与极致的粉相互织，因为而变得黏腻不堪。他的神彻底暗了下去。他抬起，视线从虞秋妍饱满晃动的一路攀爬，对上那双盈满泪的睛。

外侧的里。指甲嵌了肤，勒的白痕。前饱满的随着剧烈的呼而上下起伏，两颗的早已因为寒冷而立得发。

一滴被刺激来的从溢，沾在了猪鬃上。

谢珩绕回了画架后。他没有坐下，而是伸手去拿画板上的那一盒木炭条。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些黑的炭笔间挑拣着，似乎一也不着急。

虞秋妍猛地打了个哆嗦。

的猪鬃先是扫过了虞秋妍大内侧那块极其的。

“唔——！”这一下太突如其来，极其糙的划过过于柔的，激得她发麻。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被绑住的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只能被布带死死勒在原地，反而因为挣扎，大内侧被勒更的红印。

笔尖没停。江祁面无表情地看着虞秋妍，手腕一转，刷顺着虞秋妍的大，直接扫过了那条闭的。

那被近距离、极其细致地凝视着最私密位的觉，比直接碰还要让人崩溃。

他拿着那柄画笔，慢慢地、试探地靠近虞秋妍暴的。

黑的炭灰立刻在那片晶莹柔熟的粉上留下了一极其刺的下印记。

冰冷燥的炭条表面刚碰到那片的媚，虞秋妍整个人就像被通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谢珩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风停了，画室里只有虞秋妍断断续续的噎声。

“不要……”

“唔……求你……”虞秋妍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这视觉上与觉上的双重亵渎，加上冷空气的刺激，让内本能地开始痉挛。更多的涌了来，瞬间就把炭条前端得一团模糊。

陆鸣咙里发了一声混的闷笑。他上前一步，直接用手住了虞秋妍那只还抠在大上的手腕。男生的手指地虞秋妍的指，把虞秋妍的手掰开，在脚凳的边缘。“乖一。放松。”陆鸣的拇指在虞秋妍的手背上用力挲了一下，“你看你，小都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

这一次，他连最基本的借都不屑于找了。他手里还着那截炭条，就这样直接蹲在了虞秋妍张开的双中间。他的视线与她的下完全平齐。

谢珩终于选好了炭条。他拿着黑的炭笔，绕过画架，再次走到虞秋妍面前。

“结构是很清楚了。不过，既然是动态写生，”他的语调缓慢得让人发冷，“模特现在的状态太僵了。”

江祁看了看那支沾了渍的画笔，神沉得可怕。他随手把笔扔到一旁的地板上，“真多。连调油都省了。”

突然，谢珩握着那长的、沾满黑粉末的木炭条，直接抵在了虞秋妍淋淋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