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上，那一黑的虎纹从肩膀横贯到腰侧，被门漏的光一照，便泛起一层油亮的汗光。他刚在练武场练完功，膛还微微起伏着，随着呼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膛中央那沟壑落，短的腰松松地挂在骨上，一截瘦的小腹和那没腰的人鱼线。

长风这才抬起，金棕的虎瞳望过来，声音又沉又稳：“公吩咐。”

“还有。”谢砚放下指尖，声音压低了半分，“生辰那日，别让琥珀离栖云太远。蛇兽人耳力好，万一有，他比谁都先听见。”

谢砚看了他一，没接话，只：“她生辰那日，会好的。”

“你还没说生辰礼——”

“会。”长风答得毫不犹豫。

谢砚也不抬：“饭吃完了就回静书阁，下午还有课。”

“她生辰快到了。”谢砚续，“那日宾客多，府里的明岗暗哨，得重新布一遍。”

长风答完，却没立刻走。他垂着，好一会儿，才极低地补了一句：“公……小这些日，心里闷。”

长风没再说什么，只了。他正要转，栖云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政事厅门，探探脑地往里看：“哥哥，我饭吃完了！你方才说要给我备生辰礼，到底是什么呀？”

“那正好。”栖云不由分说，一把捞起他那双垂在侧的大虎掌，两只手拢住他一手指，一下一下地他指腹上的垫。那垫温厚实，带着刚练完功的气，她得不亦乐乎，“让我摸摸。”

谢砚走到案前，展开一张谢府的舆图，指尖着几：“远厅这边，前后门都要有人。练武场连着蝶栖园那条夹，太暗了，夜里容易藏人。望楼照旧给苍穹，竹思园那边——”他顿了顿，“你和炎烈着守，别让他一个人熬整夜。”

“小，该去静书阁了。”他开，声音又沉又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公。”他垂着，立在阶下，虎耳轻轻转了转。

她跑远了，脚步声一路轻快地往静书阁方向去。政事厅里安静下来。

“再一会儿。”栖云也不抬，指尖顺着他的掌纹挲，“长风，你说……生辰那日，你会一直在府里守着我吧？”

长风没答话，只垂着，虎尾又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应下的意思。栖云这才转，冲谢砚摆了摆手：“哥哥，我去上课了！你不许骗我！”

栖云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目光一转，却落在立在堂中的长风上。她睛一亮，几步跑去，仰看他：“长风，你今日怎么没穿短袍？”

谢砚却没急着开，只上下打量了他一，忽然没没尾地：“栖云这几日，总去兽人屋那边看你们。”

长风没答话，只“嗯”了一声。

长风垂下：“刚练完功。”

谢砚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低声：“长风。”

栖云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抬冲他笑了笑：“那说好了。你要是敢走神，我可要生气的。”

“知。”

“说了就不叫礼了。”

长风没躲。他由着栖云把自己一如婴臂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摆，只安静地垂着，虎尾在后极轻地扫了一下地面。栖云到第三手指时，他咙里一声极低沉的咕噜——那是虎兽人放松时的满足声响。

“嗯。”长风应着，垂盯着舆图，虎耳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已经把每一安排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