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林霽的耳中。他的大腦像漿糊一樣，只聽清了“等你”。

吃完烤，寧瑤已經喝得搖搖晃晃，趴在桌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房門透昏暗而曖昧的光線，像是在召喚著他。

空氣中，彌漫著屬於寧婉清的，淡淡的成熟香氣，溫柔而撩人。

林霽的腳步停在了客廳，體處的望，像是被喚醒的凶獸，發低沉的咆哮。

可惜，作用不大。

“瑤瑤真是開心過度了。”寧婉清柔聲說著，抱起醉倒的寧瑤，徑直走向自己臥室。

他只知，他需要她，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她。

林霽只覺體裡的火，燒得更旺了，那衝動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讓他迷失在望的淵。

在過往的兩年裡，無數個這樣的夜晚，他都會在這望的驅使下，回應她的“等待”。

他拿起烤，撕下一大塊，惡狠狠地啃著，試圖用來壓制住體內的躁動。

“我……甯姨……我們？”他嗓音有些沙啞，體處那火燒得更旺了。

寧婉清說完，便悄然退去，只留下林霽一人站在客廳中央。

他知寧婉清在等他。

你林霽哥哥計較，他就是嘴心軟。”寧婉清柔聲勸，目光卻有意無意地飄向林霽，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林霽端著酒杯，神和寧婉清短暫匯，換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神。

甯婉清凝視著寧瑤的睡顏，神複雜，隨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悄然離開臥室，虛掩上房門。

寧婉清笑了，聲音輕柔如羽，“我房間的門沒關，……我等你。”

寧婉清起，輕柔地拍了拍女兒的背。

房門背後，是一片讓人心加速的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房間的輪廓。

門軸發微弱的吱呀聲，被甯婉清特意保養過，此刻聽來，更像是一種拒還迎的邀請。

客廳的燈光熄滅了，寧婉清回到林霽邊，見他晃著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借著那昏暗的光線，林霽只能看到大床上，一個模糊的側影。

他伸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醉酒的女孩睡得香甜，呼均勻，偶爾發幾聲細小的囈語。

形纖細窈窕，穿著一件睡衣，與寧婉清的影幾乎完全重合。

她將寧瑤輕輕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幫她褪去濕衣服，換上自己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衣。

每一次，她的溫柔和放縱，都能暫時壓制住他體內那野蠻的衝動。

那神裡，有秘密，更有無法言說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