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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受,还是在渴望。
两人的身体仿佛被同一根弦牵动。他每向上顶送一次,她内里便收紧一次。
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缠,又逼得他下一记撞得更深。
拍打声愈发疾密。
玉娘的头向后仰去,散落的长发随着连绵的起伏不断扫过顾琇的手臂。
她张了张唇,想要喘息,喉间却只剩断续的呻吟。
腹下那团紧意已经压缩到极致,每一次贯入都像抵在一根绷紧的弦上,将她逼得再无退路。
顾琇又一次托高她。
下落时,他按着她,重重向那柄肉刃一送。
那根弦终于断了。
玉娘的脊背绷成一道弧拱,双腿痉挛般箍住他的腰。失控的呻吟从胸腔冲出,积聚在小腹深处的快意四散奔涌,沿着脊背与四肢一路冲刷。穴肉剧烈抽搐,紧紧绞住深埋其中的茎身,没有半分余地。
一阵紧过一阵的绞吸同样也将顾琇逼至极限。
他扣住她接连深顶数次,动作不复原先的从容。绷紧的茎身被穴肉死死箍住,快意沿着腰腹直冲而上。
最后一记落下,他将玉娘牢牢压在怀中,耻骨相抵,再未退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小腹深处。
玉娘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茎身在体内的跳动,灼热的黏液一股股打在仍处于痉挛的花心。尚未退去的高潮又被激起一阵余韵,她身子一抽,彻底软了下去。
顾琇抱着她,托在臀下的手并未挪开,宽大的掌心承载了她全部的重量。另一条手臂环过腰背,将她汗湿脱力的身体紧紧收在胸前。
玉娘的双腿松松吊在他腰间,连放下来的力气都几乎失去。
窗外暮色已经沉尽。风从半开的窗牖间穿过,吹得窗纱鼓起一角,擦过木棂,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戌时将尽。
两人连晚膳也未用,腹中早已饥饿难耐。可玉娘实在累极,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只能困倦地陷在锦被里。
顾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终于生出几分懊悔。
她面上倦色浓重,眼尾仍残留着哭过后的潮红。衣襟半掩,胸前与腰腿间尽是他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肿。
方才情欲上头时只觉如何都不够,如今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今日确实闹得太过。
顾琇亲自端来一碗温热的养胃燕窝粥,在床沿坐下,将玉娘扶进怀中,一勺一勺喂给她。
玉娘困得睁不开眼,勉强吃了小半碗便摇头不肯再要。顾琇也没有强求,只取帕子替她擦净唇角,又倒了温水让她漱口。
待她缓过些力气,下榻漱洗完毕,他便俯身将人重新打横抱起,送回床上。
玉娘才一沾床,便警惕地往锦被深处缩去。
显然是怕他血气方刚,仍不肯放过自己。
顾琇伸手将她捞了回来,失笑道:“难道郎君在玉娘眼里,竟是这般禽兽?”
玉娘抬起头,幽幽看了他一眼。
那双仍带倦意的眸子里分明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