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穆夏转过，认真解释：“生理喜就是喜接吻、拥抱，还有……反正就是上的引。”

“关于十年朋友那里。”

笑够了，穆夏才收了声，看着他继续说：“还有刚刚那个问题。”

“再来。”

“那是什么？” 陆靳挑眉。

吃过午饭后，两人又各自忙了一阵。

陆靳迎着她的视线，开：“虽然我和他认识了十年。”

“……”

警察。自己考上的，没靠家里。” 说着，还顺便夸了两句。

陆靳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这些面人是不是只会说恭喜？”

后面的时间过得很快。

穆夏一怔。她忽然想起从小到大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里面那些总裁、英、创业者，好像永远有时间陪女主角，一周七天，六天都黏在一起。

“错，重来。”

“重本不是对错。”

看到他这副样，穆夏憋不住，直接笑声来。

陆靳一脸无所谓：“哦。”

“什么？”

陆靳看了她一：“有区别？”

穆夏眉一皱：“什么叫一个小警察而已？”

穆夏叹了一气：“你就不能委婉一？”

“……”

“本来就是，也就你能成这样了。”

穆夏直接推门下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生理上的确实更多一。”

穆夏有些羞恼地瞪他：“所以你对我只是生理喜？”

“因为那确实是十年朋友。”

“那你说什么十年朋友更重要，你刚刚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穆夏瞪他。

穆夏坐在客厅看书，顺便整理面试资料；陆靳则待在书房，偶尔来倒杯，又重新消失。

“我说错了？”

陆靳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本来也没说你不重要。”

“恭喜。”

“是正常人不会这么说话。” 穆夏直起面对着他，“如果别人跟你说‘我今天考上警察了’，正常人会怎么回答？”

穆夏眨了眨，等他后面的转折。

傍晚，陆靳开车将穆夏送回了公寓。

“恭喜。”

“别人中奖呢？”

“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陆靳照着穆夏教的台词重复了一遍，然后挑了下眉：“这话听着像竞选演讲。”

“恭喜。”

陆靳认真想了想，妥协：“那我重新说。”

想到这里，穆夏忽然发现，陆靳说得好像没错。对于他来说，时间本来就是最贵的东西。

这个吻带着很冲的力，把穆夏后面的话全给堵了回去。等她被亲得有缺氧、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靳已经松开手，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陆靳冷笑了一声：“一个小警察而已。”

“对。那别人买房呢？”

“别人升职呢？”

陆靳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也不回地走公寓，终于没忍住笑了声。

陆靳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下一秒，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吻了下去。

中午的时候，穆夏去厨房简单了吃的。陆靳原本想帮忙，结果除了添之外没起到什么作用，最后被穆夏毫不留情地赶了去。

可现实里怎么可能那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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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穆夏气结，直接抄起旁边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

“嗯。”

陆靳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恭喜？”

陆靳靠在沙发上，斜瞧她：“哪个？”

而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陆靳忽然又补了一句：“当然。”

“你可以说得好听一。”

陆靳靠回椅背：“都有吧。如果我不喜和你待在一起，我不会浪费时间陪你。”

“例如？”

“问你个问题。” 穆夏解开安全带，动作顿了顿，忽然偏过看他，“你对我是生理喜，还是心理喜？”

等回过神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例如我和你朋友不一样，没有可比。或者说，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穆夏顺了顺气，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但他没跟我冷战过。”

“喜和一个人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也行。就是愿意时间，愿意分享。”

“心理喜呢？”

“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