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纱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指尖沾着油光，将虾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阿清站在她身后，低着头，黑发中那缕粉棕色的挑染格外刺眼——和小纱的发色一模一样。

“谁允许你染的？”小纱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阿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住衣角：“……抱歉。”

小纱冷笑，将吃剩的半个虾仁丢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

“吃掉。”

阿清盯着那半块虾仁，上面还沾着她的口红印。他弯腰，嘴唇碰到盘子边缘时，听见小纱怀里的小奈发出“咕噜”声。黑猫已经胖得像个毛球，窝在她臂弯里，金绿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瞥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阿清咽下那口冷掉的虾仁，喉咙发紧。

小纱突然伸手，拽住他那缕粉棕色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下次再敢学我——”她的指甲刮过他的耳廓，“我就把你染回黑色。”

阿清睫毛颤了颤，低声应道：“……好。”

半夜，阿清蜷缩在沙发上，单薄的毯子勉强盖住半身。客厅的窗户没关紧，夜风吹进来，冷得他指尖发麻。

小奈不知何时溜了过来，肥胖的身体挤进他怀里，尾巴扫过他的下巴。阿清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黑猫却突然咬住他的衣角，用力往卧室方向拖。

“……小奈？”阿清低声问，却被猫拽得不得不站起身。

卧室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漏出来。阿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门——

小纱侧躺在床上，睡裙卷到大腿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唇间漏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阿清……慢点……”

阿清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脏狂跳。他正要退出去，床上的小纱却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小纱的眼神从迷蒙到清醒，再到冰冷的讥讽，只用了一秒。

“进来。”她命令道。

阿清跪在床尾，指尖发抖。小纱分开双腿，睡裙被彻底撩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腿心。

“舔。”她冷声说，“像你伺候那些女人一样。”

阿清的呼吸窒了一瞬，俯身凑近。他的舌尖刚刚碰到她，就听见小纱倒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揪住他的头发。

“唔……！”

她的体液甜中带咸，黏腻地沾在他的唇舌上。阿清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舌尖沿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纱的喘息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拱起，夹着他的脑袋磨蹭。阿清的鼻尖抵着她的小腹，呼吸灼热，手指无意识地掐住她的大腿，留下淡红的指痕。

“哈……阿清……”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梦里的呓语，又像是清醒的折磨。

阿清的阴茎硬得发痛，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羞耻。小纱突然松开他的头发，冷笑：“硬了？”

他没敢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她，舌尖深入她的穴口，搅出更多水声。

小纱猛地拽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她的指尖沾着自己的体液，抹在他的嘴唇上。

“操我。”她命令道，“现在。”

阿清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裤链，勃发的欲望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他扶着性器抵在她腿心，缓缓进入时，小纱的甬道又湿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

“啊……！”她仰头喘息，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动啊……废物……”

阿清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拍打声，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纱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逼他进得更深。

“叫出来。”她掐着他的下巴，“让我听听男妓是怎么叫床的。”

阿清的喘息破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他的阴茎被她湿热的内壁绞得发痛，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

“小纱……我……！”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瞬间，小纱突然抬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

阿清的头偏向一边，眼泪瞬间涌出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射精，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

小纱冷漠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录音键。

“再叫一声。”她说。

阿清抽噎着，颤抖的喘息被录进手机里，混杂着体液黏腻的声响。

事后，小纱推开他，径直走进浴室。水声响起，阿清蜷缩在床边，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黏在大腿上，冷得发僵。

小奈跳上床，舔了舔他的手指，又扭头看向浴室，像是在责怪他的软弱。

阿清苦笑着摸了摸猫的脑袋，轻声说：“……我活该。”

浴室里，小纱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下的白浊，突然关掉水龙头，拿起手机。

录音里，阿清的哭声还在循环播放。

她盯着屏幕，许久，按下删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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