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影斜过窗纱，内室里紫檀大床帐幔半掩，空气中尚浮着安神香的余韵。裴舟半躺在锦褥上，中衣早已解至腰际，下裳褪到膝弯，两条细瘦如竹的腿无力地敞着。素素坐在榻边，袖口挽起，拇指正缓缓陷入那处玉器两侧，沿底部软筋一寸寸挤捏。指腹上薄薄一层茧子擦过极白嫩的皮肉，很快便蹭出一片浅浅红痕。

少年喉间先是溢出细碎的颤音，随即连成一串，两只胳膊在褥面上胡乱划动，膝盖蜷起又软软蹬开，像是想合拢却又受不住那股酸胀。他仰着细长的脖颈，衣衫凌乱，半张脸深深埋进枕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弱娇喘。

素素掌心的力道极稳，不疾不徐。裴舟起初还能咬着唇忍，渐渐便忍不住吟出声来，声音越来越软，带着缠绵的热意。终于，他身子猛地一颤，下面涌出一大滩热液，尽数洒在素素掌心里。他登时塌软下去，脑袋歪向一侧，断断续续地哼叫着，腿根仍不受控地轻轻搐动。

素素轻声安抚了几句，扶着他翻过身，让他趴伏在榻上，又在腿间夹进一只宽大的软枕。少年瘫软的腿勉强夹住那枕，艰难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兴奋的颤音，含糊喊道：“姐姐…我…能…呃唔…”素素在榻边坐下，掌心一下下抚着他瘦弱的后背，由着他自个儿在枕上磨蹭了一会儿。待他喘得更急，她才将手伸入枕间，果然摸到一片湿热。她轻拽住那物件，配合着他身体的起伏，上下缓缓搓动。

裴舟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啊啊”声，打起挺来，膝盖顶着褥面胡乱蹬动。不一会儿，又是一滩尿液喷出，小腹彻底干瘪下去。他颊上涌起坨红，眸中水光潋滟，侧过脸含声问道：“姐姐…可喜欢…我方才那模样？”

素素正替他收拾，闻言低低笑了声：“爷这般，可叫人稀罕得紧。”说着扶他侧躺，将那物件轻轻拽出来，捋直了搁在一块干净软垫上歇息。裴舟并着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内弓起，累得一截软舌从唇边掉出，念叨了几声“姐姐”便昏昏睡了过去。

日影再移半寸，裴宁亲自来了。她进门时步子极轻，见裴舟仍睡着，脸上红晕未散，口中还断断续续吟着细碎的话。她走近榻边，隐约听见他梦里唤“素素姐姐…疼我…”，不由得笑了，回头对身后的周妈妈低声道：“瞧瞧，连梦里都念着。”

周妈妈疼惜地看了眼榻上的人，叹道：“素素这丫头也是，怎也纵着爷胡闹，累成这模样！”裴宁取出帕子，轻轻拭去他嘴角津液，声音放得极低：“倒也怪不得她。舟儿这身子…如今大了，正是闹腾的时候。幸而这丫头是个贴心的，将院里上下打理得都妥当，舟儿认她也是情理之中。”周妈妈笑意更深：“看来奶奶是属意她了。”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