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换着彼此的味和温度，在这未褪的余韵里静静地抱着。

良久，林清韵的呼才渐渐平复下来。

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一两声虫鸣，和着两个人渐渐合拍的心，在沉寂里轻轻响着，像在替她们数着往后的每一个夜晚。

她的双手分开林清韵的双膝，将那双轻轻打开。

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耳朵倒先红了。

月光过窗台上那只白瓷小瓶。

月光静静地在她们上淌，将这一室的光景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旖旎的银辉。

苏瑾的尖绕着泉内一圈一圈地舐。

林清韵只觉得浑都被苏瑾的温度和气息包裹住了，像浸在一池温的泉里，每一寸肤都在微微发麻。

苏瑾低低地笑，吻了吻她的发，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哑意，和一只对前人才有的、毫不掩饰的温柔。

过瓶素雅的兰。

月光从窗棂里静静地淌来，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也落在两个人叠的影上。

“今晚很长。”

两人就这般互相缠绕着。

“看着我，像我对你的那样。”

她俯下，将林清韵整个圈怀里，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心透过薄薄的寝衣彼此相撞。

时而又用鼻尖轻轻蹭着那颗。

又又颤，像被打的鸟羽落在苏瑾心上，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她的手指苏瑾的长发里，说不清是推拒还是挽留，只是极轻极轻地抓着她的发，像落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起初很慢很轻，像在摸索一段久远的旋律，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和着苏瑾间逸的那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绵的低，在月光里慢慢成调。

时而将整片嘴里温柔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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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苏瑾的肩窝，声音又又沙。

夜了，风也轻了。

她说，然后握住林清韵的手，慢慢向下引去。

她的尖绕着那颗苞慢慢画圈，从外缘到中心，从轻到，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

月光从窗棂里漏来，正落在那片最隐秘的溪之上。

她轻声说。

苏瑾的吻继续往下，过小腹，在脐下那柔的凹陷里轻轻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向下。

林清韵的在她下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随她尖的节奏轻轻摇摆。

“我还没……”

漉漉的，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像被月浸透的初雪。

在窗外那棵将开未开的海棠树下。

“是你慢吞吞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韵的猛地绷，一温的涌从泉涌而，溅在苏瑾的上、下颌上，沿着脖颈往下淌。

苏瑾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像被火苗过的丝绒。

像两条被同一场洪冲刷的溪，在岭南这间简陋而温的房里。

着她温的肌肤，像在数她的心。

“不急。”

一起沉了同一片温柔的光里。

林清韵抬起，望苏瑾的睛，手指便开始动了。

“你心得好快。”

林清韵的整个下腹猛地弓起来，脚趾蜷褥里，咙里逸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在缀着红绸余韵的夜里。

寝衣的布料被唾洇了一片，贴在肤上，透底下圆而饱满的弧度。

苏瑾轻轻将她颤抖的大内侧抚了抚，然后慢慢直起来，重新覆在她上，吻住她因息而微微张开的。

最后静静地停在两个人叠的手上，像给这一场姗姗来迟的相守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泽。

她将嘴贴上去，尖探，沿着的廓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然后拨开，探泉，汲取那缕带着微咸意的温。

她有些生涩，有些迟疑，但苏瑾的吻落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时而轻轻啜饮泉中涌的清。

林清韵的手指在苏瑾的引导下，极轻极缓地探那片同样不堪的溪。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攥住苏瑾的肩，从齿间溢一声压抑到极致的。

苏瑾低下，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骨上方那颗小痣，然后住了她前那两团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