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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婉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大婚在即,嫁衣试了三遍,珠钗换了四支,她娘每日在她耳边念叨“到了婆家要懂规矩”,她爹每日在饭桌上感慨“沈家真是体面人家”。她本该满心欢喜地等着花轿上门,等着她的沈兄来迎娶她。
可她梦见的却不是沈温。梦见的,是沈温的父亲。
连续几日,她夜夜做梦,见到的都是只有他一人。
当然,梦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从小到大都多梦,梦里有时在书院爬树掏鸟窝被祝老先生罚站,有时在自家后院荡秋千荡得太高被她娘骂。醒来后她往往还记得几分,便笑嘻嘻地讲给丫鬟听,讲完就忘了。
但这几日的梦不一样。
第一夜她从梦里醒来,只当是荒唐。
第二夜她从梦里醒来,对着帐顶发了半晌呆。
第三夜她从梦里醒来,终于忍不住在被子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虞清婉,你是不是有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梦里那张脸从脑子里赶出去。那张脸和沈温有五六分相似,眉眼同样柔和,轮廓同样清隽,但沈温是清澈见底的春水,那个人是看不见底的深潭。
梦里她围着他喊“爹爹”,给他泡碧螺春,给他做手炉套子,在他面前笑得前仰后合。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跟他又不算熟。
她在书院后廊时恰巧撞到他怀里,还有那个月夜意外的邂逅,加上离开书院当日,他递给她一块手帕,问她“可有婚配”。一共也就见过寥寥几次面。她当时只觉得他是个温和的长辈,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她再色胆包天也不敢肖想未来公公吧?
可梦里那个她,分明对他亲近得不像话。
正月初一那晚,她又做了梦。这次梦里那个人清晰了些。
他站在渡口边,逆着光,肩宽而不魁梧,像一座沉默的山。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记得他的声音。
他说:“唤我沈郎。”
她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
正月初三,白日她跟着爹娘到处去拜年,累得不行,还以为没力气做梦了。
可那一晚,她甚至梦见自己跪在一个人面前,那人对她道:“帮为父解衣带”。
她乖乖凑上前去,手指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根系带。那人便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绕。
“为父来教你。”
“可粗?”
“为父与温官相比,谁更粗?”
他低声问了她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茫然地一一如实答了,他胯下那根棍子确实比沈温身上的更大更粗更长。她怕公公怀疑自己讲假话,还谨慎地亲手测了一遍,真的如此,她一只手都握不下圈不住。
再三量了又量后,她才抬眸认真回答:“是真的,爹爹相信我,您这里又粗又长,沈郎望尘莫及。”
他似乎才觉得满意,又问了她一句:“囡囡可欢喜?”
此言一出她就懵了,不懂那根东西与自己有甚关系,为什么要问她欢不欢喜?
他见她一脸茫然,还颇有耐心,不徐不疾地给她解释:“为父此物是要入你腿心那穴里,而后在里面射满精水。这虽是丈夫职责,然而温官失责,为父自然要代劳。”
她想到那巨物要插入自己身体内,瞬间吓得不轻,慌张地问:“爹爹,爹爹身上这个棍子,以后要插入我身子里?”
公公神色不变,依旧道貌俨然,仿佛正在衙门上主持公道一般,道:“你这不孝的小淫妇,不给为父入,还要给谁?”
出嫁前,爹娘总是叮嘱她要孝顺公婆,尤其是不得忤逆她的公公。而进门这些日子,夫君不在身边,她也深深明白,整个府衙后宅中,除了沈素三姑娘之外,恐怕只有公公是对她真的有善意。她才不想公公误会自己不孝,更不想他厌恶自己,便连忙解释:“不不,我没有不孝,我愿意,我愿意给爹爹,给爹爹入……”
她鼓起勇气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那顶端深红色的圆头,又看了看自己指尖沾上的白浊,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舌头舔一舔。
“不欢喜,很难吃。”她不懂伪装,毫不掩盖自己情绪,不喜欢便苦了脸,一点不客气,直接嫌弃他这东西难吃。
他被逗笑了,低声笑一笑,道:“无妨,慢慢来。”
“不急,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个月你只要学会一件事,用你的手,抚摸它。”他讲这句话的时候,还温柔轻抚着她额头,仿佛慈祥父亲在教导子女功课一般,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