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指腹輕輕推開隔間的門，側身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咔噠」一聲，自動合上並落了鎖。他將那條不知道屬於誰的、柔軟的黑色絲巾，遞到了她的面前。她身體抖了一下，卻還是順從地接了過來，自己蒙上了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門外洗手台的水聲，和烘手機短暫的轟鳴，此刻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這個狹小的、只容得下兩個人的隔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她因為緊張而有些紊亂的心跳。

韓楓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雙手按在了冰冷的、光滑的洗手台台面上。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完整地、沒有任何遮擋地，看清她了。

那條熟悉的、早上還掛在衣架上的米白色風衣。那條昨天才新換上的、帶著細微褶皺的窄身裙。那雙因為長時間跪在冰冷磁磚上而微微泛紅的膝蓋。那被他用口水和精液弄得有些紅腫的、此刻正緊緊抿著的嘴唇。還有那根用來固定馬尾的、帶著小熊裝飾的皮筋，和他早上在洗漱台上看到的那根，一模一樣。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猜測，在這一刻，全部都連接了起來。

是她。

真的是她。

他的小姨，丁寧。

*原來......真的是妳啊，小姨。*

*妳知道妳現在在做什麼嗎？妳知道我是誰嗎？*

*不過......這樣好像更有趣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震驚、荒謬和極度興奮的情緒，瞬間衝上了韓楓的頭頂。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那根剛剛射過一次的陰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再次抬起了頭。

他伸出手，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他掀開了她的裙擺，將那條因為之前的口交而弄得有些凌亂的裙子，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際。

沒有穿內褲。

那片神秘的、只在地鐵上通過手指感受過的領域，此刻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很乾淨。沒有一絲毛髮。皮膚白皙得有些晃眼，和他記憶中母親那片濃密的黑森林完全不同。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合攏著，但中間那道縫隙，卻早已被淫水濡濕，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韓楓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地、從上到下，劃過那道濕潤的縫隙。

丁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按在洗手台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韓楓能感覺到，自己的指頭，沾上了滑膩的、溫熱的液體。他用兩根手指，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柔軟的、富有彈性的陰唇。

裡面的景象，比他想像的還要誘人。粉色的、嬌嫩的軟肉，像含苞待放的花瓣，層層疊疊。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挺立。而下方那個緊閉的、神秘的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收縮著，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韓楓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從她風衣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針織衫，握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不大，但很挺，手感極好。他用掌心輕輕地揉捏著，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顆小小的乳頭，隔著兩層布料，迅速地變硬、挺立。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他沒有吻她的嘴，他怕她認出自己的聲音。

他下半身那根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