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好了日。他連她的生理期都算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在發洩，他是在執行一個計畫。一個將她徹底變成他所有的計畫。

她之前的那些壓抑的、從指縫裡漏的「嗯唔」聲，此刻完全變了調。因為呼被限制，她只能在每一次被重重頂的間隙，急促地、短淺地氣。那聲音像是被掐住了嚨的嗚咽，又像是被快折磨到極致的泣。

還在繼續。鏡裡的那體，已經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它只是一個被情慾和暴力所支的、麗的、正在被反覆使用的容。

她斷斷續續地吐幾個字，但很快就被下一次更的撞擊給頂了回去。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搖頭，不是演戲，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那種瀕臨窒息的恐慌，和下體傳來的、更加尖銳猛烈的快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毀滅的刺激。

掐住了她的脖頸。

他重新開始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無比。陰莖在被極限拉伸的甬裡進，龜頭每一次都能頂到比剛才更的位置，碾過那些從未被如此暴對待過的軟。

沉悶的「啪啪」聲和黏膩的「咕啾」聲仍在繼續。嘩嘩的聲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混亂的背景樂。

力並不足以讓她窒息，卻剛好能限制住她的呼。丁婉的體被迫向後仰，離開了冰冷的洗手台，重重地撞在他汗濕的膛上。她下意識地想掙扎，但手臂被他牢牢抓住，脖也被掐着，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走了。

韓楓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他像是擁有一不知疲倦的體，和一顆永遠冷靜的心。他就這樣，掐着母親的脖，抓着她的手臂，在妹妹家的浴室裡，在嘩嘩的聲中，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的存在，地、反覆地，刻進她的體裡。

鏡裡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她能看到自己被掐著脖，被迫微微仰著頭，嘴因為呼不暢而張開着，像是缺的魚。晶亮的順著合不攏的角溢來，拉一條細線，滴落在自己飽滿的前。

韓楓掐着她脖的手微微鬆了一點，讓她能上一氣。但下一秒，更加凶狠的便再次開始。他像是要將剛才那半秒的停頓，加倍地、狠狠地，討回來。

丁婉的體也瞬間僵住。她屏住呼，側耳傾聽，心臟幾乎要嚨。

在這種絕對的、無法逾越的認知差距面前，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如此可笑。

這個半站立的姿勢已經被固定了。丁婉的雙顫抖得幾乎要失去知覺，卻依然被他牢牢控制着，無法併攏，也無法落。陰莖在最處進，每一次都帶着要把她靈魂都頂來的力。她還站不穩，卻也倒不下。就這麼被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她沒有再求饒，也沒有再試圖反抗，因為她知，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在她說「媽媽不能再懷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輸了。她試圖守住的是倫理的底線，而他回應的，卻是冷酷的、不帶任何情的生理計算。

「好久沒內媽媽了。」

隔房間似乎又傳來了什麼輕微的動靜，或許是丁寧翻了個。韓楓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他沒有再看鏡，也沒有再看她。他的視線是放空的，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只有那年輕的體，還在不知疲倦地、充滿力量地，執行着最原始的本能。

但隔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丁婉的意識開始渙散。她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說話。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靈魂的木偶，只能被後的力量任意擺布。她的體很，到每一寸膚都在顫抖，到小腹處酸軟一片，不受控制地往外。但她的心，卻從未如此刻這般冰冷。

這個姿勢的轉變，讓原本就已經很的，變得更加徹底。她的體從彎腰變成了幾乎垂直的半站立，只有腳尖還勉強點在濕的地磚上。因為這個角度而被撐得更開、更圓。

丁婉的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細細地顫抖。為了維持站立，她的腳跟被迫離開地面，整個人只能踮著腳，所有的重心都依賴於後掐着她脖、抓着她手臂的兒。

這個認知，比被掐住脖，比被狠狠地貫穿，都更讓她到絕望。

「哈……啊……嗯……別……」

他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像是

聽到了嗎……她聽到了嗎……

她的睛半睜着，神已經完全渙散。她只能通過鏡，看著後那年輕的、充滿力量的體，是如何一下一下地，侵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