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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讓她更加興奮。她能聞到一股屬於年輕男性的、帶著汗味的、充滿荷爾蒙的氣息,混雜著她自己的唾液,變成一種讓她頭腦發昏的、淫靡的味道。
她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韓楓。
這個角度,讓她完整地看見了兒子的臉。他正低著頭,也在看著她。那雙總是顯得很平靜的眼睛裡,此刻染上了一層因為快感而略顯深沉的、晦暗不明的光。他的下顎線條微微繃緊,嘴唇也抿成一條直線,似乎在努力克制著什麼。脖子上的喉結,隨著她每一次深吞的動作,都會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一下。
他……他在看我……
他正在看著我……像個女僕一樣,跪著吃他的……
明明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此刻,他卻像一個主人一樣站在自己上方,面無表情地,接受著自己的服侍。而她,一個處長,一個母親,卻跪在他的腳下,嘴裡含著他的性器,像一個只會吃肉棒的、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賣力地吞吐,取悅他。
一股強烈的、滅頂的羞恥感,再次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心臟。但奇怪的是,這份羞恥感並沒有讓她停下,反而像是一劑猛烈的催情藥。體內的震動棒還在持續地、不依不饒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核心,而嘴裡的那個東西,又給了她另一種同樣強烈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兩種快感交織在一起,將那點可憐的羞恥,迅速地、徹底地,轉化成了更深的、更黑暗的、讓她沉溺其中的興奮。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感覺。迷戀這種從下往上看着他的、充滿屈辱感的視角;也迷戀自己正含著兒子的東西,盡力取悅他的這個事實。她甚至希望他能看得更清楚一點,看看她到底有多投入,有多渴望。她的眼睛因為淚水和濃烈的情慾而變得水潤不堪,卻還是努力地保持着與他的對視,固執地,不肯完全閉上。
丁婉正賣力地吞吐,動作又深又急,唾液把整根陰莖都弄得亮晶晶的。韓楓本來還能穩住,但當她抬起那雙水潤的眼睛看他時,那種混雜著羞恥和全然信任的迷離眼神,加上喉嚨深處因為深吞而無意識收縮的緊緻感,讓他小腹的熱度迅速攀升。他低低地喘了一聲,再也無法保持旁觀的姿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那根已經被吸吮得脹痛的陰莖,從她溫熱的口腔中退了出來。
丁婉的嘴唇還微微張著,隨著他的抽出,一道半透明的、混合著兩人津液的銀絲被拉長,然後斷開。她抬起頭,那雙剛剛還充滿情慾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純粹的、動物般的不解,和一種被剝奪了食物後顯而易見的失落。她的嘴角、下巴都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幾縷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體內的震動棒仍在忠實地工作,讓她的呼吸急促得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為什麼……停下來……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