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被徹底擊碎了的臉。所有

然後，在韓楓那充滿了玩味的注視下，她像一架提線木偶，動作僵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重新跪在了他的間。

濃烈的、混雜了汗與男荷爾蒙的腥氣再一次充斥了她的鼻腔和味。那東西在她嘴裡的存在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蠻橫。她能清晰地覺到那大的龜頭正抵著她的，引發她一陣陣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她能覺到那堅的上，盤結的青每一次都著她柔軟的面和上顎，帶來一種糙而異樣的觸。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慘白的日光燈光線從車窗外斜進來，在空氣中切割明暗不均的塊面。地下停車場獨有的那陰冷、濕的霉味，混雜著車內級革的味，形成了一種壓抑而詭異的氛圍。

桌下，是在車裡，是在一個相對隱蔽的環境裡。至少，她的手腳還是自由的。至少，她還保有一絲……可以自我欺騙的、虛假的“主動權”。

她遲疑了兩秒，那兩秒，彷彿用盡了她一生的勇氣和掙扎。最終，她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睛，長長的睫像兩把破碎的蝶翼，劇烈地顫動著。她低下頭，微微張開那因為屈辱而顫抖不止的、紅腫的嘴，一住了那正對著她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猙獰。

韓楓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以一個極度放鬆的姿態，享受著這份來自母親的、屈辱的“服務”。他低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

韓楓看到了一張怎樣的臉啊。

而對於丁婉來說，則是地獄。

丁婉跪在他的間，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她沒有哭，淚似乎已經乾了。她只是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臉上所有的表情，像一尊沒有靈魂的、悲傷的雕像。

這是韓楓的第一個念頭。比早上在家裡時更熱，更緊。或許是因為她此刻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讓她的腔肌不自覺地收縮。那種被完全包裹、附的覺，讓他舒服得從嚨處發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看著她的臉，那張因為屈辱而漲紅，又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白的臉。那不是平日里那個冷若冰霜的女強人，也不是昨晚那個在慾望中沉淪的蕩婦。此刻的她，像一個被徹底擊碎了靈魂的娃娃，麗，脆弱，又任人擺布。

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樣。

那一瞬間，溫熱、濕、柔軟的腔內將整緊緊包裹。

她沒有任何技巧，也本不想有任何技巧。她只是麻木地，像完成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樣，僵地、機械地，重複著吞進、吐的動作。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神空，淚卻像斷了線的珠，無聲地順著臉頰落，滴在他那因為興奮而肌緊繃的大上。

這是一個多麼可悲的權衡。

她的頭一上一下地晃動著，那頭剛剛才心打理過的、柔順的黑髮，也隨之凌亂地落下來，有一些甚至被她自己嘴角的唾絲線黏住，貼在了她蒼白的臉頰上。

好熱……

這種視覺上的大反差——體面的著裝與骯髒的行為，母親的份與般的服務——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登峰造極的滿足。

在車窗外的視角，由於車窗玻璃的反光，只能看到車內兩個模糊的人影輪廓。一個大的影穩穩地坐在後座，而另一個稍顯嬌小的影，則跪在他的前，頭有規律地上下移動。整個畫面在地下停車場慘白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詭異和安靜。

終於，她那一直緊繃著的、僵的肩膀，垮了下來。像一座被掉了所有支的雕像，轟然倒塌。她沒有再看他，只是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又一次地埋進了冰冷的真座椅裡，發了一聲被壓抑到極點的、細微的嗚咽。

他看到她的每一次吞咽都是那麼的艱難，嚨處都會因為乾嘔而下意識地滾動。他看到她的睫濕成一簇，上面掛滿了淚珠。他看到她即使在著如此靡的事情，那藍的職業裝依然穿得一絲不茍，緊緊地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體。

那動作僵得像一架生了鏽的機人。她抬起那隻因為掙扎而有些脫力的手臂，用顫抖的手指，撥開了自己凌亂的、還沾著淚痕的長髮。然後，她缓缓抬起頭。

終於，她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