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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終於向命運徹底投降。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行新的清淚滑落。她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自暴自棄的聲音,破碎地呢喃道:
「嗯啊……啊……那……那就……這一次啊……」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就……就這一次……」
這句妥協,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說完,便不再動彈,像是在等待著最終的審判。這是一種故作姿態的屈服,她試圖用這種「被逼無奈」的姿態,來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徹底沉淪,尋找最後一塊遮羞布。
然而,韓楓顯然比她想像的更有耐心。他對她的「許可」置若罔聞。
他握著肉棒的手,甚至變本加厲。不僅是龜頭在研磨,他將整根粗硬的棒身都貼了上去,在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地裡,上下滑動著,時而用柱身側面去擠壓她飽滿的陰唇,時而又用龜頭頂端的馬眼去輕輕啄吻她那顆已經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陰蒂。
他就是不進去。
這種極致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丁婉的身體被撩撥得幾乎要在快感中痙攣,但那最深處的空虛和燥熱,卻始終得不到滿足。理智與慾望的雙重煎熬,讓她徹底崩潰了。
「啊啊!你……」她的絕望終於化為了憤怒,她猛地睜開眼,淚眼朦朧地瞪著他,聲音都變了調,「你快點進去啊!不知道怎麼做就別做了!放過媽媽吧!嗚……」
她的斥責,在韓楓聽來,卻像是最動聽的情話。
他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憤和情慾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殘酷的笑意。
「都是媽媽一直在動,」他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所以才進不去。」
「我……」
丁婉一時語塞。她被這句顛倒黑白的指責噎得說不出話來。是她自己在動?難道不是被他弄得……
就在她腦中一片混亂,出現那致命的一刹那空白時——
韓楓動了。
他沒有任何預兆,一直緊繃著的腰腹肌肉猛然發力,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破開水面的「噗嗤——」巨響,那根蓄勢已久的、猙獰的巨物,在一瞬間,勢如破竹地、毫無阻礙地,狠狠地貫穿了那道濕滑溫熱的窄門,一插到底!
丁婉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兇猛的力道頂得向上猛地一撞。
真的……太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