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后，只剩下压抑的息、低低的咒骂，以及偶尔传的、带着血丝的痛吼。

于是他们被关了起来。

被我带来的女行榨取过一次又一次后，他们本以为耻辱已经到了。可当他们亲看见自己的妻、女儿、未婚妻、妹被当成公共玩，被多人使用、内、玩时，有人彻底崩溃，选择加；而剩下的这些人，却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肯把自己的也投这场。

约翰则与两名手下一起围着自己的伊莎贝拉。被放在石台边缘，双被抬起，一人在，一人在后，约翰自己则握住的手，让她为自己动。伊莎贝拉的成熟在多人的使用下不断晃动，沉甸甸的被抓红痕，嘴里发连她自己都到羞耻的媚叫。当有人在她内时，约翰也能觉到的手指骤然收。

“一起……在里面……艾丽莎的里面……好……”

他们是最初最虔诚的一群人。

“看清楚。这是你们拒绝后的下场。”

她的微微发抖，双却主动并拢又分开，裙摆下已经的痕迹。小巧的房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们不再掩饰。

一只小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罪恶被彻底宣。

我站在石台边缘，满意地俯视着广场上已经彻底失控的一切。

……

边大笑，有人在的瞬间喊了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称呼。

“神父……艾米也……想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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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与约翰也一样。

这场从“神圣弥撒”开始的仪式，已经完全透。

到都是叠的。、、汗与泪混在一起，把青石板浸得又又。女人们的浪叫与男人们的低吼连成一片，原本神圣的修院广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合声。

广场各，都是类似的画面。

他的声音又抖又哑，却没有停下。

是艾米。

卡尔把自己的青梅竹艾米娜在地上，让她趴着，自己从后面，同时抓着她的发，把她的嘴送到另一名男人的下。艾米娜的嘴里、里同时被填满，咙与一起收缩。卡尔每一下都撞得很，像是要把多年来所有的不甘与望都发去。

她红着脸，把我的手掌直接在自己前那对贫瘠而小的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觉到微微立的，以及她急剧的心。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仰起，用带着汽的睛看着我，声音又轻又：

一名守卫冷冷地提醒。

那里，被单独隔开的区域里，关着那些到最后仍然拒绝加的男信徒。

库斯与一名手下同时使用着自己的妹妹克拉拉。妹妹被抱在空中，双大开，前面是自己的亲哥哥，后面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血与混合的不断从合溢，滴落在石板上。库斯一边用力撞击，一边低吼着妹妹的名字，眶却红得可怕。克拉拉的手指死死抓着哥哥的背，在被两人同时内的瞬间，发了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托斯被两名手下着肩膀，被迫与另一个男人一起自己的未婚妻艾丽莎。一人占着她的，一人占着她的后，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在她内相互挤压、。艾丽莎的睛完全翻白，吐，在两人的对向中不断痉挛。托斯每往前一下，都能清晰觉到另一的存在，也能听见未婚妻被两人同时填满时发的、几乎破音的浪叫。

不断被，又不断溢。女人的成了真正的公共容，而男人则在与他人共享自己最亲近之人的过程中，把所有的理、信仰与自尊都彻底碾碎。

铁栅栏后，他们只能被迫看着妻在被内时无意识地喊的浪叫、女儿被到时翻白的睛、未婚妻被多人同时使用时伸的……所有这些画面，都清晰地砸他们里。他们的下有的已经再次起，有的却因为过度的耻辱而垂着，可无论怎样，他们都只能看着，不能上前，也不能闭上睛太久——守卫会行掰开他们的。

父亲与他人一起女儿，儿与他人一起母亲，兄弟与他人一起妹，丈夫与他人一起妻。有的人还在低声咒骂，有的人已经彻底沉沦，有的人在的瞬间既痛苦又解脱地叫了禁忌的称呼。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玩了一下她前那单薄的，随即把目光投向广场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