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紧，几乎捏碎庄熙华的气管。

“奕顺！！”

李丝丝的声音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清醒点！STK还没找到！现在不是让他断气的时候！”

奕顺的肩膀剧烈一震，怒火与李丝丝的声音在脑中激烈交战，指节泛白到开裂，却还是硬生生松开了半分。

“咳咳咳咳！！”

庄熙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勉强吸入一口混着血腥的空气，窒息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嘴角挂着涎水，却依旧扯出一个扭曲到狰狞的冷笑：

“做…什么？实验啊！跟你…当年…一模一样！咳咳…”

他目光扫过奕顺裸露的脖颈。

那个曾经禁锢着他的耻辱颈圈，如今空空如也。

这一幕，像是戳中了他最病态的神经。

他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哑的嗤笑：

“哈！…明白了…你以为…没了…那狗项圈…就自由了？！…就能…当人了？！你的‘价值’…永远…只是一串……可丢弃的数据！一件…样本！！”

“闭嘴！！”

奕顺浑身青筋暴起！

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

“噗嗤！”

一道致命的寒光如闪电般掠过。

滚烫的鲜血劈头盖脸泼洒在他的脸上。

“嗬……嗬……”

喉咙里涌出的液体堵住了所有话语。

庄熙华身体一软，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被力场束缚的研究员们，脸上爬满恐惧，却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程祐早已冲到主控台前，指尖在触控屏上飞速翻动。

屏幕最顶端，那条标注着STK真实名字的绿色曲线，已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转身面向众人，眼角掠过李丝丝——

她脸色惨白、拳头攥得死紧。

那一瞬，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STK…生命体征已消失。”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藏在袖口的数据线插入主控端口。

“咔哒”一声，无数冷蓝色的数据流化作肉眼可见的流光，飞速涌入他手腕的储存模块。

奕顺没有看地上的庄熙华。

他松开染红的匕首，任由利刃悬浮在半空，随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六张实验台。

当走到正中央时，他抬起双手——

“咔嚓！咔嚓！咔嚓！”

环形植入器应声断裂、陶瓷观察窗瞬间崩解、导管被硬生生扯断。

最后一根束缚带弹飞的瞬间，六具躯体像通了电的木偶般猛地抽搐、弹起。

少年们的脸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瞳孔却已经散大到几乎覆满虹膜。

濒死的神经牵动气管，挤出断断续续、混着血沫的气音。

“嗬……嗬……”

哀鸣犹如炽热的匕首，直直捅进奕顺的心脏，再狠狠搅动。

杀意汹涌而出。

匕首感应到主人的狂念，瞬间破空而出——

“噗！噗！噗！噗！”

鲜血泼洒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四道猩红的痕迹。

凝滞力场随之消散。

研究员们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鲜血顺着地面蔓延，与庄熙华的血汇成一片。

李丝丝、凌祖、林谦静立在阴影中。

他们只是看着。

看着鲜血汇成河，看着哀鸣渐弱。

没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