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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期的第一天,尤微全部在房间度过,哪儿也没去。
周日上午才和温寻去了画廊半天,随老师鉴赏了法国从文艺复兴到现代艺术的绘画风格转变。
老师甚至拿过来两张19世纪后印象派保存完好的真迹。
尤微短暂地窥探了一下富家千金少爷们的生活,中午出发返回。
她拍了些照片拿回家给妈妈看,证明自己有在当文艺乖乖女。
中午返回,温家的车径直把她送到家门口。
尤微心有不舍,轻微地有点戒断反应,站在车窗边咬嘴唇:“师父,谢谢你哦,这两天过得很开心。”
车上的温寻没说话,沉默中,车窗上抬,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关闭的视线打开怅然的闸门。
这两天温寻也挺开心,但是离开培训地之后,就像从梦境回到现实生活,开心的画面只是回忆,两人不可能再像酒店里那样相处。
车离去,残余在温寻脸上的淡淡的笑意逐渐冷却,纤薄的眼皮低垂。
不舒服,比之前的平静还让人不舒服。
有了对比,日常的平淡更加无聊,拥有过不是馈赠,而是折磨。
让一个没向往过幸福的人轻易得到,填满他的内心,再草草了事地仓促斩断。
“失去”——多可怕的词语。
还不如从始至终没感受过,空洞地乏味。
……
尤微回到家,一家三口竟然都在。
“爸爸今天怎么在?”
尤文敬是创一代,自己开公司,一年前又和朋友合伙新开了个科技公司,周末通常都不在。
尤文敬在厨房择菜:“以后都不会那么忙了,新挖了一个经理,手里的事分出去不少,怎么样,微微去澳美画廊玩得开心吗?”
尤微早有准备,送上手机相册供家人传阅:“挺好的,还看到了真迹呢。”
魏芸蕙好奇:“微微,带你去的同学是谁呀?家里姓温,是祥东泰老板温永的‘温’吗?”
果然没逃得了这一茬,幸好温寻比较周到,已经提前帮尤微想好了说辞。
“是的,我就是蹭个光,和朋友陪千金大小姐去呢,我其实和她不熟。”
温寻说这个全国连锁的高级餐饮祥东泰是他们家族的共同产业,叔叔的女儿也在她们学校一中读书。
中间再夹杂个人,分开尤微和大小姐的关系,随便说,只要不细问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也是昨天,尤微才知道作为餐饮龙头,温爸爸曾经跻身过本省十大富豪,是商界名人。
没想到那样清冷孤僻的师父,家里竟是那么大的餐饮企业。
他身上丝毫没有出身商户的气质,比较像温妈妈。
温妈妈美得像月宫里的嫦娥,仪态特别好,给人感觉像是芭蕾舞蹈演员。
和朋友一起陪千金大小姐的理由非常好,因为没有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