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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笑容,尤微看了都害怕。
“你要干什么?”
她下意识觉得凌岑钺要做的事绝对不简单。
他冷笑:“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他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勃起的淫棍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摸过男人的鸡巴,我的大不大?是祁止予大,还是我大。”
尤微语塞,这个问题她真回答不了:“我不知道。”
凌岑钺瞪视她。
因为尤微的手不主动,他索性按住她的手握拢手心,让她紧紧地用力抓住那带着气愤的狰狞气势。
“你怎么可能没摸过他,不敢说,不回答,是因为他比我大?”
眼见他眉心压低,眼中风暴聚集,这种话尤微不敢不回答:“他大,你也大,我分不出来。”
凌岑钺讨厌这种不分伯仲的答案,比说祁止予比他大更让人生气。
他不再问,一把勾住尤微的脖子,迫使她矮身,脸贴到他胯下近前。
一想到细节他就莫名烦躁。
“你都没好好摸过他,你们两个。”凌岑钺嗤笑:“该不会祁止予那个人每次都在伺候你吧?真不是个男人。他是不是其实很小。他不让你摸他,也不让你做其它的。你是为了帮他遮掩,所以才说不知道。”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逻辑都圆上了,凌岑钺先前的气愤一扫而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谁值得你谄媚。老子长得帅,家里有钱有势,鸡巴又大。哪里不比那个只会读书的穷鬼好。”
他说这,又开悟L:“是不是他口活特别好,舔得你特别舒服,特别爽,让你离不开。那都他妈都是虚的,只有这个。”
他拍了一把尤微的手,令她握拢自己的昂然兴奋的性器。
实际上她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只有男人的玩意儿大才是正经的,能把你干得双腿朝天翻白眼。他手再厉害,舌头再灵活,都没办法堵住你那个不安分的骚逼,懂不懂?只有这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尤微反驳不了。
她什么也不敢说,生怕透露出她已经知道他描述的这回事。
与此同时,凌岑钺的粗俗描述也让她脸红心跳,遐想联翩。
甚至分心想着,凌岑钺从她的反应里得出祁止予不大的结论说的这些话,又因为她没法反驳而更加笃定。
这误解大了,难说会不会就此罢休。
她被压着后颈贴得很近,闻到了独属于凌岑钺的气味,隔着咫尺感受到他的温度,心脏狂跳。
不知是害怕,还是不受她控制的遐思。
正胡思乱想,凌岑钺一挺腰,龟头撞上她的嘴唇与鼻尖之间。
凌岑钺难耐地喘了口气,很兴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断撞着她的嘴唇,每一次龟头与嘴唇相碰,他都会喘息一声。
“你这嘴怎么这么舒服,是不是想吃了,是不是早就想吃了?说话。”
情况即将变得失控,尤微提心吊胆之间,有脚步声从外向内走来。
她慌乱推开凌岑钺,小声提醒:“你别发疯了,有人来了。”内心不由暗暗松一口气。
凌岑钺烦躁得顿了顿,没办法,只能放开她。
他小声咒骂:“他妈的,又是谁来坏我好事。”
他刚穿好裤子,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两人同时看去,与尤微内心隐隐的猜测对应,果然是她的师父温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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