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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为自己忙碌,尤微拄着齐霁给的手杖挪到阳台。
“谢谢,好贴心哦,不过我好像能走路嘿。”
祁止予那架势像要把洗漱用品给她递到座位上去,如此尊贵的待遇,尤微幻生错觉,她不是崴到脚而是骨折。
祁止予没说什么,应声离开,把洗漱台让给她,拿衣服去洗澡。
尤微刷牙洗脸,还洗了头发,擦着湿润发梢时,祁止予开门出来。
镜中映出他洗完澡的样子,刚洗过澡的身体换了干净的长裤和T恤,几滴残余水珠沾湿衣料,搭在脖颈的毛巾揉搓着刚洗完的短发。
他洗澡用的是最常见的舒肤佳大白皂,一股牛奶味。
尤微看了两眼,在祁止予发现前回避视线假忙着擦头发。
凌岑钺和廖晓磊在宿舍洗完澡都只穿内裤出来,幸好祁止予比较注意,洗完澡会穿好衣服,她看着不会尴尬。
有他陪着,尤微洗澡后穿好衣服才出来也不会显得奇怪。
今天没办法洗澡,迎面而来一个艰巨难题——不洗澡但是得洗屁屁,不然没法安心睡觉。
尤微刷完牙洗好脸,站在转角墙后,守着祁止予吹头发。
他吹完,转过头来:“什么事?”
他知道她在等他吗?
尤微心虚问:“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把花洒拿下来?”
他们三个把花洒架得太高,她够不着调试按钮,平时洗澡没问题,洗局部要拿下来才能用。
听了她的请求,祁止予略压低的眉心隐藏丝丝疑惑:“花洒拿下来干嘛,你要洗澡?”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有过包扎的伤脚,显然不赞成受伤也要洗澡这回事。
尤微的脚趾在祁止予看不见的地方蜷起:“我不洗澡,我只是…哎呀,你帮我拿一下嘛。”
祁止予还是不理解,但是依言起身,去浴室抬手帮她把花洒调了下来,挂在矮处。
尤微趁他在浴室弄东西,赶紧拄着手杖磕磕绊绊回到位置拿换洗衣物。
赶往洗手间途中,迎面撞上从里面出来的祁止予,视线扫到他侧脸和耳垂时,被泛红的耳垂粘住,挪不开。
“你耳朵怎么红了?”她脱口而出。
“吹风机太烫。”祁止予简短回答,与她错身而过,贴着最左边的墙走,两人一片衣角也没挨到。
尤微纳闷:“别用最高档风吹嘛。”
她进入浴室,锁门、把裤子拉到腿弯,慢慢去除衣物,调试轻柔水柱,清洗屁屁。
中指陷入双腿间肉唇的嫩芽里揉搓,动作轻柔缓慢。
这里隐秘且脆弱,滑滑的像嫩豆腐,尤微自己一向都只轻轻地触碰。
洗干净擦干,换一条平角裤,又艰难穿上裤子,全程右腿没有碰到水。
按理说,只是韧带拉伤不算多严重,但因为齐医生给她做了包扎,绑了护踝板,让受伤处存在感突显,反而不敢乱动。
尤微夹着手杖,挪到洗面盆把内裤洗干净晾好,镜子里看到祁止予的衣角和腿,他还坐在下面,没上去。
她一转身,他站起身来。
“你试试自己能不能上去。”
“哦,好~”
内心暖暖的,尤微挪到床边,放下手杖,试着一只脚踩在楼梯上床。
其实是可以做到的,只需要两只手臂握紧竖栏,再向上跳,对尤微来说不困难,只是看起来略夸张。
祁止予走过来:“我举你上去。”
尤微秒懂,他看她爬得太艰难,要直接给她举上去。
但其实祁止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计划托着她的腿向上举,免得她需要靠跳才能挪到上一阶。
举着她的腿弥补这一段距离,她就能自己爬上床。
祁止予举着她的腿向上抬,尤微双手松开栏杆,两人没配合好,兵荒马乱地一齐向后倒。
假如尤微两只腿都是好的,大概只是一起后退好几步,撞到另一边楼梯。
因为她腿受伤,祁止予揽着她没摔的左腿,一起落坐在地,给她做了垫背。
尤微结结实实压在祁止予身上,脸撞在他胸膛,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像折叠的煎饼沾在一起,混乱之中,尤微最大的感受,是她刚洗干净的屁股坐在了一杆坚硬昂扬的肉棍上。
尤微猛地睁眼。
祁止予锁骨上残余的牛奶味霸道糊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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