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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撑开与只被浅浅摩擦之间的落差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下压腰。这个动作极细微,但极其真实——她在期待被完全操开。
他射在她外阴上。精液落在她还被热感润滑液覆着的湿红阴唇上,从阴蒂滑到仍在翕动的穴口,再淌到会阴。而她的身体在热液触到的那一刹那——阴道口还没合拢,阴唇上还残留着烫人的热度,精液顺着唇缝渗进穴口附近的黏膜时,牵动了整个阴部的神经末梢——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在完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狂颤了将近十五秒,阴蒂在包皮下剧烈抖动,而阴道内壁在持续的、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中不断挤出她之前没来得及喷完的爱液。
森在Asriel的床上醒来的时候,他不在。
窗帘还是拉着的,但边角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上午的白色。他的枕头上有他后脑勺压出来的浅浅凹痕,旁边的床单还残留一点体温。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是他惯常的那种漂亮的手写体——出去办点事,冰箱里有三明治。旁边画了一个笑脸。
森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便签拿起来,折了一折,放进了自己手机壳的夹层里。
她应该起来的。但她没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的那一侧枕头里。他的味道还在——枕套上有他洗发水的冷香,棉布纤维里藏着更私人的、属于他皮肤和呼吸的气味,温润的、微甘的、像被秋天的阳光晒过的木头。她在他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四下看了一圈,确认他不在,才重新埋回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气味上瘾的。
此刻她又抱着他的枕头。绉棉枕套被她的脸颊蹭得发皱,上面他的气味被她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那种气味让她安心——但它现在不止“安心”这一件事了。也许是这几个星期的边缘性行为累积了太多未被释放的张力,也许是她的身体开始把“Asriel的气味”和“那些让她大脑空白的事”这两个东西关联在一起。总之,她闻着他的味道,安心是安心,但安心的底下有一根弦在慢慢被拧紧。从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开始往上传的、闷闷的、钝钝的酸胀。
她夹紧了腿。没用。越夹越不舒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伸进了内裤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蒂。指尖是凉的,那块皮肤是热的。她学着Asriel做的那样,指尖在阴蒂上轻轻地画圈。一圈两圈,快感有,像水面上的涟漪,很轻很薄,碰得到荡不开。她加重了力道。太重了,疼了一下。她又放轻,太轻了,痒。她换了节奏,换了角度,换了手指,换用指腹按上去再慢慢滑开——都不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胸腔里憋着一股越来越焦躁的气——不是快感堆积的焦躁,是挫败。是明明身体在说想要、明明知道有人能打开它、但她自己找不到钥匙。
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湿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她动了动手指,抽插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阴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湿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了。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体不管用,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