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颔首致谢，转走向一旁的等候区，步履从容，在沙发上落座，随手翻开一本杂志，姿态淡然，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约会。

她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提及“铃铛”时，目光意有所指地微微闪动，没有明说，却传递一“对方听了自然会懂”的暗示。

电话那似乎迟疑了一下，随即传来匆忙的回应。

“我姓凌。有些私人事务需要与顾总沟通。他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事情又比较要，所以冒昧前来。”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秦晴，“麻烦你，联系一下他的助理。转达一声：凌思思来访，关于之前约定的‘铃铛’后续事宜。”

推开门，探半个：“顾总，前台汇报……有位凌小在楼下，没有预约，但说……是关于之前那枚‘铃铛’的事。”

联系总裁办实一下，是最稳妥且职业的法。

“我找顾澜。”凌思思直截了当。

秦晴的目光在凌思思上快速扫过。对方衣着看似简单，但面料与剪裁皆属上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份松弛中透着冷的独特气质。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神，即便对方份不明，职业素养也要求她不能有丝毫怠慢。

秦晴心中微动。来找顾总的年轻女不少，但前这一位，神太过平静坦然，没有刻意的讨好或矫饰，也没有盛气凌人的傲慢。她迅速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今日的VIP预约记录——并无此人。

凌思思信步走挑宽阔的大厅。巍峨的玻璃幕墙建筑矗立在繁华商圈，气势人。衣着光鲜的白领们，俨然一副英都市剧的实景图。

各取所需，公平易。

秦晴锐地捕捉到了这份不同寻常。前的女显然知某些内信息或特定暗号，态度不卑不亢，不像那些胡搅蛮缠的追求者或推销人员。她飞速权衡：严格章办事没错，但若对方真与顾总有重要私约，自己一味阻拦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凌思思摇了摇，表示没有预约，但并未任何被刁难或不满的情绪。她略一沉，换了说法：

“让她上来。”

她径直走向前台。

“请问女士贵姓？您有预约吗？”秦晴保持着专业笑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逾越的程框架，“照公司规定，拜访顾总需要提前预约。如果您没有预约，可能需要先通过总裁办公室行接洽，我这边无法直接放行，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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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请您稍等。”秦晴的微笑稍稍真切了些，拿起内线电话快速拨通总裁办公室的号码，压低声音清晰地转述了凌思思的姓名和那句模糊的提示。

前台后是一位容貌清丽、气质练的女生，漆黑长发用一枚简约致的发饰挽起，妆容得，笑容标准。牌上印着她的名字：秦晴。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挂断电话后，秦晴对凌思思礼貌地，态度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凌小，孙助理上下来接您。请您在旁边的休息区稍坐片刻。”

此时，一楼大厅。

顾澜睁开，底掠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