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宁如与卫鸣相对而坐，低声谈着前路与青山惨案的隐秘，神沉静。一旁的南曦耷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搓发带，双目空，一副昏昏睡的模样。

白玥这件领本就是腰带临时围合而成，松散不贴合，本经不起碰。衣带瞬间落，整片白皙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在空气中，大片浅错的青紫吻痕，尽数映戚涧底。

"南师弟，卫师兄，让二位久等了。"白玥松开戚涧的手，上前温声致歉。

"玥儿，你分明很不对劲。"

戚涧浑僵在原地，瞳孔猛缩，周温度瞬间降至冰。方才所有的温顺与笑意然无存，只剩蚀骨的酸涩与怒意。

话音刚落，原本恹恹睡的南曦瞬间神一振，快步扑上前，牢牢抱住白玥手臂来回轻晃，糯嗓音满是依赖：

白玥别开视线，试图运转系清心功法压制内躁动。可功法本就属寒，越是行调息，经脉寒意越是翻涌刺骨，涩意与燥织，不适不减反增，脸愈发泛红。

心底慌翻涌，面上不动声："只是忽然换了喜好，往日的衣料颜不合心意罢了。"

白玥看着他失神怔忪、久久不语的模样，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耽误行程。楼下宁如与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不再多言，直接拉住戚涧手腕，行拖着失神恍惚的人迈步下楼。

戚涧看着他盖弥彰的模样，心底疑虑彻底落地。他伸手径直扣住白玥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人圈怀中，俯盯着他闪躲的眸：

"白哥哥！我们都会一直陪着白哥哥，帮白哥哥查清真相，白哥哥不要难过，不要害怕。"

间充当领，遮掩所有痕迹。

他抬眸看向白玥，直言："我观青山灭门一案背后牵扯极广，绝不会就此平息。方才听宁兄提及你们此行目的地为天门。家师师从天门安仁峰元丰真人，在天门颇有情面，日后你们若在天门遭遇难，我可以代为周旋。"

方才行调息压制情，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你什么！"白玥又羞又恼，立刻抬手夺回落的腰带，慌重新围脖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可你的脸一直很红。"戚涧步步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玥脸颊，清晰捕捉到他底藏不住的汽与媚，"你今日周气息很不对劲，看着格外虚弱。"

他一边撒，一边余光警惕地扫过白玥后神郁的戚涧，小嘴微撇，满抵。接着微

白玥垂落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丝毫辩解，轻轻应了一声："嗯。"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戚涧全程魂不守舍，任由白玥牵着前行，满心都是颈间刺的吻痕，满心都是无法排解的闷气。

"玥儿，你昨夜……是和宁如？"

戚涧结剧烈动，指节死死攥，指尖泛白。僵持许久，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无碍。"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更怨自己来晚一步，怨白玥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可哪怕嫉妒到心发疼，也舍不得对白玥说一句重话，所有戾气、怒火、酸涩，只能全憋在心底，化作一团散不去的闷气。

话音未落，他不顾白玥躲闪，抬手，指尖顺着衣料隙探耸的衣领之内。

可所有话语堵在心底，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力的茫然。

卫鸣向来寡言，极少主动袒人脉与师门渊源，此番属实难得。白玥心微，拱手郑重谢："多谢卫师兄仗义相助。师尊只告知我们天门有旧人接应，却未留下名讳，前路茫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此番恩情，我与师兄记下了。"

他满心都是酸涩的质问：我也可以护着你，我修为与宁如只差一个小境界，我能拼尽一切护你周全，为什么偏偏是宁如？你明明知我心悦你多年，为什么从来不肯回看看我？

卫鸣缓缓起，神清冷平淡："无妨，天尚早。"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