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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拖延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的海面成了血紅色,你看著群鳥遠去的背影,它們丟下了幼鳥,飛去碼頭赴宴,你終於在文檔裏敲下了第一行字:
「那霧有些泛紅,像不詳的血霧,然而那只是被遮蔽的夕陽罷了。」
自此,你的文字仿佛是流水一樣,自然而然地傾瀉而出,延綿不絕,哪裏還用得著什麽大綱,你內心積壓已久的情緒,和光怪陸離的幻想,仿佛幻化成了一個具象的訪客,此時此刻就坐在這張書桌的對面,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朝你講述著ta一生的故事,而你,只不過忙碌地敲打著鍵盤,忠實地記錄下一切罷了。
你不知道自己廢寢忘食地寫了多少日子,終於,你的第一個作品完成了,你將它發布到連載平臺上,說真的,所謂的稿費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你真的要靠連載網文為生,你大概早就餓死了,你不禁慶幸自己這麽多年老老實實地打工,沒有為了理想而梭哈。就在你幾乎忘掉這股創作的激情時,一個出版社聯系到了你,希望可以出版實體。你非常受寵若驚,沒有任何討價還價就簽了約,那天晚上你還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和肖恩,奧爾森慶祝。
首印上架後,這本書竟然成了暢銷書。
肖恩簡直比你本人更高興,他在牧場舉辦了一個露天的燒烤大會慶祝,一堆畜牧業的工人喝得爛醉如泥,慶祝著一個根本沒有讀過的老板娘的作品,女性文學的世界和他們的人生太過遙遠,但不妨礙他們慶祝自己的島上來了一個搞創作的「知名作家」。
「 夫人!您要寫一寫我的的家族啊!別看我現在就是個兩腳踩屎的羊倌,我的曾祖父可是個航海家!!他以前可從海裏撈過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也要寫一寫我家!夫人!夫人!我爺爺娶了表妹,我爸爸也娶了表妹!我家裏就我一個人是正常的!我的兄弟姐妹都是弱智!」
肖恩也少見地喝得腳步虛晃,他帶著你從未見過的傻氣,拉著你去看剛出生的小羊,還現擠了一杯羊奶,讓你非嘗不可,你喝了一口,竟然沒有你想象中那樣濃烈的腥膻味,反而溫溫的,甜甜的,你將一整杯都喝了下去,他高興地將你抱起來轉圈,你暈頭轉向被他扔進了太陽曬熱的草垛裏,整個身子陷了下去。你嗔怒地讓他把你拽出來,他卻癡迷地望著你,脫掉了上衣,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
你哪還不明白他這是要發什麽瘋,你的臉驟然紅了,還沒來得及罵他,就眼前一黑,被他撲到了草垛的更深處。
他掀起你的裙子,扯掉內褲,沒有什麽前戲就迫不及待地入了進去,你緊致的甬道被他填滿,你耳邊還能聽到不遠處人們縱情吃喝的喧鬧聲,這幾乎是在別人的眼皮底下!你氣壞了,可你哪敢叫出聲,肖恩滿意地看著你羞紅的臉被周圍的草投下斑駁的,暖黃色的陰影,他喜歡你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聲的樣子。
「露娜,我的寶貝……」
他將你一條腿架在了肩膀上,用力掐著你的腰肢,前後大力貫穿你,你幾乎咬破了嘴唇,巨物的侵犯讓你眼角的淚滑了下來。或許是喝了酒,他的陰莖漲得更粗,更硬,要把你的穴口撐破,巨大龜頭搗弄著你脆弱柔軟的穴肉,你被他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下面也不爭氣地水聲漣漣。
看著你被幹得肌膚緋紅,肖恩罵了一句臟話,他抱起你無力癱軟的身體,將你翻了過來,你的臉埋進了溫暖幹燥的草垛,你徒勞的抓著四周的幹草,他的龜頭再度頂了上來。
「見過羊交配麽?露娜。」 肖恩的氣息很粗。
「唔……」你哪裏還能回答他的話。
「我早就該把你帶過來,就在這裏強奸你,像公羊幹母羊那樣幹你。」 他話音剛落,就從你的屁眼裏捅了進去。
「啊!!」 你尖叫了出來,聲音被草垛吞掉了一半。
「啊!啊!啊!」 你在他毫不憐惜的抽插裏,帶著哭腔尖叫。屁眼被他的巨物撐爆了,你的直腸承受著他的侵犯和掠奪,他揉著你的奶,仿佛要擠出乳汁一樣用力,「啊!!!」你尖叫著,整個人都在抽搐,你的屁眼夾得更緊,他罵著臟話,一邊操幹一邊揉捏你的陰蒂,腸壁的敏感和痛讓你的淫水幾乎是自救般地從前穴湧出,你們的交合處濕濡一片,肖恩加大了撞擊的力度,把你幹得雙目翻白,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你脆弱又淫蕩的身子讓他繳了械,他大聲喘著氣,射在了你的屁眼裏,你被他灌滿了濃精,幾乎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你又被他翻了回來,他看著你一片狼藉的下身,乳白的精液從屁眼裏流了出來,前穴還在下意識地一張一合。肖恩眼白泛紅,俯下身子吮了上去,將你的淫水盡數咽下。
那一晚你們回到家,他顯然沈浸在白日牧場的性事裏,意猶未盡,又幹了你一次,射爆了你的子宮。你睡睡醒醒,一片昏沈,偶爾意識清醒,在他的懷裏,似乎聽到了他在你耳邊囈語,像是說給你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既然在這裏能專心寫作,便不會再逃離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