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一，她都好了准备。

她是来提分手的，是要跟他说清楚的，怎么能因为他装个可怜就动摇？

她生气了。

是会觉得自己尊严受损，恼羞成怒地甩脸走人？还是会觉得她不可理喻，冷下声音跟她吵一架？

他会松开她吗？会生气吗？会用那受伤的神看她一，然后转走掉吗？

她讨厌他这样死缠烂打，可她不得不承认，当他真的追上来的时候，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满足。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下来，翻了个面，让她的掌心朝上。

如果他冷脸，她就更冷，比他更不在乎，让他知难而退。

温言攥了手指，抿了抿，继续训斥他：“……你看什么看？你以为你很无辜吗？一句话不说，就用大睛盯着我看，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联系我！”

他为什么不生气？正常人被莫名其妙扇了一掌，多少都会有火气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听我说——”

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不她怎么推、怎么躲、怎么冷漠，他都一次次地追上来，用这卑微的方式，把她牢牢攥在手心里？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抬手，扇他一掌，他会怎么样？

他闭着，又把脸往她掌心里又贴了贴，睫扫过她的指，的。他的呼又轻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她还愿意碰他这件事。

腔里憋着的那无名火一下燃得更旺，但那火里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比刚才说要分手的时候还要生气。

可他脑里转的却不是“她居然打我”，而是——

他看着她，神从茫然变成困惑。

温言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

那一瞬间，温言的脑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先动了。

她在等。

如果他发火，她就顺势跟他吵起来，把话说绝，把路堵死，脆利落地断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然后他低下，用嘴若有若无地过她的手腕内侧，在那个脉搏动的地方，轻轻地啄吻。

秦越的手伸过来，试图握住她的手腕。

夜风扑面而来，她快步走着，下一瞬间，她又听到后车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跟着追上来，心里有些意料之内——他真的追上来了。

算准了自己吃这。

但……他好可。

秦越偏着，他没动，也没说话，像是被这一掌打懵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拉开车门走了去。

秦越慢慢转回，看着她板着的那张脸。

可秦越什么都没。

温言脑里忽然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想法。

温言板着脸，心却快得像擂鼓。

是因为他碰了她？可刚才他亲她的时候她也没打他啊。

不对不对。她在心里猛摇，努力把那个危险的念甩去。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猛地加速，又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兴奋。

秦越似乎察觉到她在走神，睁开，对上她的视线。

温言看着他脸上那浅浅的红痕，心又快又。

她猛地回手，反手就是一耳光扇过去。

温言被他看得越发烦躁。

温言猛地甩开，转过来。

可是——

他忽然有糊涂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沉声说：“谁让你碰我的？”

还是——

“啪”的一声脆响，其实没用多大力气，多也就三分力，但这一下也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秦越的脸上。

是因为他把脸埋她掌心里？可明明她刚才没有挣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