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她吐一带血的唾沫，神里满是嘲讽，“你在那些好学生面前装得像个人样，其实骨里比谁都烂。你嫌我脏？李国华，我的脏是在上，你的脏是在骨里！”

“滋——噗！”

那被行撑开、填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思琪。

“痛……痛死我了……李国华你个疯……”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本能地伸手去推拒他的膛，指甲在他抓一血痕。

那个穿着洁白校服，坐在光下读诗的女孩。她的肤是那么白，像刚剥壳的荔枝；她的神是那么清澈，像山间的溪。

“既然你这么喜叫，那就叫个够！”

“嗯……啊……啊……慢……不行了……要死了……”

随着的频率加快，结合分大量的，混合着汗，发那令人脸红心的声响。那是在极度下发的悲鸣，也是望在泥潭里打的声音。

李国华闭上睛，在脑海中疯狂地置换着前的人。

“啊！！”

如果……如果是思琪……

他一把抓住陈妹的一条，用力向上一折，几乎将她的膝盖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势，将她最为私密的位毫无保留地暴在灯光下。

。他必须把她定义为“天生的妇”，是她勾引了他，是她骨里就带着下贱的基因，他只是“顺推舟”而已。

李国华本不在乎那疼痛，相反，这疼痛更加刺激了他的兽。他压在她的上，像一座大山一样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里，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李国华咬着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扶正，直接着腰，借着刚才留下的，如同一烧红的铁杵，狠狠地凿了去。

李国华着气，汗顺着他的额下来，滴在陈妹的脸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到最那个而脆弱的。

他想象着自己正压在房思琪那张柔的小床上。那个房间里应该有淡淡的茉莉香，而不是这恶心的霉味。他想象着自己也是这样，

李国华暴怒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咕滋……咕滋……”

“啪！啪！啪！”

“叫啊！刚才不是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烂货！”

陈妹发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一次不是装来的，那撕裂般的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

“闭嘴！”

李国华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不需要这个烂货来审判他。他要让她闭嘴，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让她闭嘴。

陈妹的声音渐渐破碎，变成了无意义的和哭叫。她的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雨中的枯叶一样颤抖，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无力，最后只能地抓着下的床单，将那块灰扑扑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另一个影。

李国华看着下这个女人。她的脸扭曲着，嘴张大，神迷离而痛苦。这副样丑陋极了，一都没有。

陈妹的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红起来，嘴角渗了一丝血迹。但她没有哭，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她只是回过，用那带着血丝的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了。

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像是一连串急促的鼓。

那里红、泥泞，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后的痕迹，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