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经死了，就死在她面前，他的尸现在还躺在那块冰冷的墓碑下面。

“对不起……”她痛哭，满脸都是泪鼻涕。

“林安，你不用说对不起。”他说，声音温和平静，没有失望，没有责备，“你知的，我总是祝福着你。”

像一被灭的蜡烛，安静地、迅速地熄灭了。

他的廓正在慢慢变淡，的边缘缓缓化开，一地后那片安静的微光里。

再次睁开，她回到了现实。

其实她从第一就知前这个人不是真实的，她只是舍不得，舍不得那些只要伸手就能被他温柔握住的日已经不存在了。

直到黑暗像一层温柔的雾，慢慢裹住她。

她再次对他说对不起，但这次是为了拒绝他。

视野里是灰白的穹。而她正躺在地上，满脸泪，贴着冰冷的石板，周围寂静的连呼声都没有，只剩下她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心。

而现在，那只手又朝她伸过来了，似乎她渴望的一切都摆在她前，只要一伸手就能勾的到。

看不见的血从她的心里来，前的一切都在不断拉扯着她的心脏。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斯林庄园的时候，那时她还是一个瘦小的，脏兮兮的贫民窟孤女，呆站在装潢致却陌生的门廊下。因为不知接下来要什么，所以只能僵在原地。

老博尔顿的笑容没有变，他只是慢慢收回了手。

然后他消失了。

她慢慢跪在地上，像一个孩一样嚎啕大哭，脑袋里传来尖锐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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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真的手可得吗？

老博尔顿先生就像这样朝她伸手，他并不促，并不迫，只是等着她好准备，像一扇永远为她打开的大门。

“这里没有痛苦、愧疚、悲伤，只有幸福、平静、安宁。没有人会再让你到恐惧，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边，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也不需要，就像现在这样。你看，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他朝她伸手，掌心向上，像从前那样，等着她把手放去。

疲惫又沉重，就连睁开都费力。

林安动了一下。手腕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她偏过，看到自己手上的镣铐已经被解开了，双手手腕多了几新鲜的伤，边缘糙，还有些掀起的。鲜红的血从伤中源源不断地来，沿着手臂的弧度缓缓下，滴在石板上，顺着纹路下的刻痕里缓慢扩散。

林安伸手想要碰，手却穿过他的，她仓惶地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