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成了？

她差一气没上来。

裴昀低看着她。她的脸上还糊着他的，睛红红的，嘴着，泪把睫粘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狼狈得不成样。可她那副样，在他里，大概连"求饶"都算不上什么。

裴昀掐着她的腰，在她里又发了一次。

第一打在她的上。第二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三、第四，一接一，糊满了她的整张脸——额、睫、脸颊、嘴，白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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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想哭。她想说，你解锁得是不是有不是时候——我他妈现在被人摁在黑屋里暴呢，你跟我说任务全完成了？！

——飞机杯。她脑里冒一个词。他现在就是把她当成飞机杯在用。

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累得连手指都快抬不起来了，脑却清醒得可怕。那在她里的东西，每一次碾过她的，她都清清楚楚地觉到。她的一直在，一直在，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

被到疲力尽却不过去，被到浑却停不下来，像个永不餍足的空壳，一直被他填满，一直被他贯穿——

这个技能，现在是在害她啊！

"不行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听不任何怜悯，"这才哪到哪。"

求求了，让我过去吧。求求了。哪怕一分钟也好。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她终于想起这个被动技能了。她当时还觉得这技能真好用——完还能神抖擞地回家。现在她只想哭。

原来这就是"不易疲劳"啊。

她以前觉得这被动技能是天上掉的馅饼。现在她知了，这是她这辈踩过最大的坑。

他把她翻过去，在纸箱上，后。又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上，女上。再把她回地上，面对面，把她的架到肩膀上。

她想。她想睛一闭，人事不知，他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可她不过去。她的像是打了兴奋剂，被得多狠，就多清醒，清醒到能数清他了第几次——第三次了。今晚已经第三次了。他不是人。他绝对是禽兽变的。

【另外。】系统顿了顿，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宿主，任务一到八，已全完成。终极任务，解锁条件已达成。】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纸箱上，泪无声地往下淌，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反复地、绝望地念——

林知鱼趴在纸箱上，被得已经连叫都叫不声了，只能发"嗬嗬"的气音。她一边无声地泪，一边在心里，绝望地、悲愤地想——

他把她翻过去，再一次从后面。

林知鱼躺在纸箱上，脸上糊着，上全是汗和，脑嗡嗡响。

"不易疲劳"。

"唔……啊……"她的声音被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任务七，颜，完成。】

"停……求你停一下……"她哭着求，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不行了……"

林知鱼被他摆来摆去，浑上下没有一不酸，没有一不疼。可偏偏，她不过去。

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把她上每一个角度都一遍，把她当成了一个不会坏、不会累、不用怜惜的东西。

可她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因为裴昀本没给她消化的时间。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两条缠上他的腰，就这么抱着她，又了去。她失重地搂住他的脖，整个人被他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她的后背撞在墙面上，"咚咚"地响。

她懵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还在往下，滴她的领里。

，对准她的脸，动了几下，一的直接了上来。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悲愤地、颤抖地嚎来：大哥，你要是有病，你去看医生啊！你对着我发什么疯！陆鹿鸣他亲过我，你就我；陆鹿鸣他过我，你就要我一脸——你、你这是在我上收集陆鹿鸣的周边吗？！

裴昀看着她被满的脸，底那片黑沉沉的，终于有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更空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