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几乎恍惚了一瞬，甚至荒唐地想，这梦也太真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搂住容心后脑，指腹慢慢挲她的发丝，低声哄她：“乖一

她偷偷睁开一条，看见顾明月垂着，正低看她。月白般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本就冷白的肤照得近乎透明，像一层薄而柔的光。长发从肩垂下来，耳侧、锁骨、颈线都近得不可思议。

再下一秒，顾明月的另一只手撑在她侧，整个人也更近了些。

就在她快被这等待折磨疯的时候，顾明月的手指终于轻轻蹭了上来。

顾明月的手指仍轻轻扫在她最的地方周围，不急着近，像羽一下一下拂过。每动一下，怀里的人就会细细哼一声，声音又闷又，像小兽的呜咽。

容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她接着说——

？？？

只是很轻地一下。

可她很快就知，不是梦。

什么意思？

什么？

顾明月睫轻轻一动，角竟很轻地弯了一下。

掌心先摸到一片已经被得的狼狈。顾明月动作顿了顿，眸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拨开遮挡的布料，指尖往里探去，轻轻分开柔的褶皱。

那双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像一潭平静到看不透的湖，表面无波无澜，底下却像藏着什么更的东西。容心被看得心一麻，下意识别开脸，重新闭上，本不敢和她对视。

她手忙脚地从被窝里伸一只手，抓住顾明月前的衣襟，像溺的人攥住一浮木。顾明月却并不急，动作慢得近乎耐心，只一帮她分开，藏在里面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位置。

这一刻，顾明月第一次不再像挂着、只能远远望一的明月。

顾明月看了她两秒，脆伸手握住她手臂，把她往床边轻轻带了带。容心僵得像块木，却又乖得离谱，竟真的顺着她的力挪了过去。

要碰到了。

容心连呼都快不会了。

是不是疯了？

容心呼猛地一滞，差以为自己又在梦。

容心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这么可。

明月低声开。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

她是不是听错了？

顾明月的手落到她小腹上，带着一微凉，慢慢了两下。那力很轻，却莫名有安抚似的节奏，让她原本绷得死的一下来。

“我来帮你。”

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更清透，像薄荷浸过，凉凉地贴着耳廓下来。

“过来一。”顾明月低声提醒。

容心浑一颤，几乎立刻咬了下。

容心吓得睁开，正正撞顾明月的视线里。

她近在前，近得像梦。

容心甚至能觉到她呼落下来的频率。

那肤凉凉的，带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淡香。容心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贪恋地贴上去，的呼一阵阵扑过去，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此刻快烧起来的也降温一。

可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已经探了她的被窝。

容心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腰都跟着绷，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把脸埋顾明月颈窝里。

那份靠近带着实打实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