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你难道还打算继续吊着我？

那天下午，阴霾数日的城市终于放晴，柔暖阳光洒满阳台。盖在泡沫箱上的纸板终于被人挪开，乌龟从水波里悠哉探头，与少年四目相对。

“你把它照顾得很好。”女人在背后晾衣服，卫林看了一会儿乌龟，慢慢站起身，“但一想到它是怎么来的，我就不太高兴。”

苏韵停下动作，怔怔看着他。卫林走到她身旁，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靠近她额头，“你丢下我，跑去和郑明华约会，买只乌龟就想把我打发过去，有这么容易么？”

旧事重提，苏韵微感窘迫。少年抵靠她头顶，手臂越束越紧，慢慢吐出一句：“你有我就够了。”

她沉默不语，不辩驳也不首肯。卫林等不到回复，臂膀箍紧，她这才吃痛挣扎，欲将他推开。

“妈，我是认真的。”他仍捆束不放，嗓音落在她耳边，“你有我就够了，不需要别的男人。”

发生关系以来，两人第一次谈及这个话题。虽然身体经历过数次水乳交融，但关于未来，关于两人的身份定位……苏韵仍无法给出她的答案。

要从心底接纳他……从儿子的角色转变成男人的身份，苏韵尚还不能适应。他再怎么成熟，也不过十七八岁，心性未定，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或许等以后考上大学，离开她身边，他就会……

“妈，”卫林把她下巴掰转过来，黑眸微眯，“你难道还打算继续吊着我？”

吊……吊着他？

苏韵慌措垂睫，脸颊浮现一抹可疑红云。卫林抬高她下巴，就着胸背相贴的姿势吻落，让所有犹疑不定消弭在唇瓣厮磨，迫使她正视自己心意。

“妈，你明明也很在意我。”一吻方毕，他贴在她耳根，声色沙哑，“你明明也很在意我，昨天还故意用避孕套气我。要不是你下面已经磨肿了，我今天就想把那盒套子用完，让你下不了床，明天再请一次假……”

他越说越过分，苏韵被他挟持怀中，耳根红烫：“阿林，你……你先放开妈妈……一会儿晾完衣服，还要去修理铺……”

“我知道你不肯承认。”卫林置若罔闻，依旧埋在她肩窝，“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毛茸茸的脑袋挤在脸侧，重量愈压愈沉。苏韵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抿唇，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擦过。

“……好了。”女人嗓音微细。

卫林很受用，继续得寸进尺：“要亲嘴巴。”

他等她主动送上香吻，女人却伫立不动。抬起眼帘，才发现她细眉轻颦，润眸波澜，饶是脾气再好的妈妈，也被他弄得有些生气。

“好了。”他若无其事，在她唇上回赠，“一会儿陪你去取车。”

苏韵想说不用，占了她一上午便宜的少年已经走回室内，开始更换衣物，准备出门。

她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

……

雨过天晴，万物明净，三月的这个平凡周末，所有转变似乎都预示着更好的未来。

卫林陪苏韵去修理铺取回电瓶车，回家路上，两人又绕去超市，一块儿采买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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