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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把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江宇珺拿着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把她大腿根和穴口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掉了。
纸巾碰到她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擦完扔了纸巾,刚要收手,发现她那里又渗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淌。
江宇珺皱了皱眉。
“你水怎么这么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困惑。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对不起……小狗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认真。
这一看,她那里又涌出一股。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哥哥一直盯着那里看……小穴它就……又痒了……”
江宇珺抬起眼睛看她。
钱狄洛心虚地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狗。
“你是说你还想要?”他问。
钱狄洛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拼命点了两下,然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克制住了,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嗯……小狗想……”她小声说。
江宇珺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回椅背上,伸手把裤腰拉好。
“我不想。”他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拒绝,只是陈述。
钱狄洛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乖巧地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极了:
“没关系的,小狗会让自己忍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弯,嘴巴也弯了弯,明明是在说自己要忍着,却笑得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就蹲在那里,校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两根手指把她脸上的软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他说,语气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狗就是很渴哥哥呀。”
她说完,伸手捧住了他捏自己脸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嘴唇软软的,温热的,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掌心里,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虔诚又认真,好像亲他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要紧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傻。”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