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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温柔一点。”林瑜冷淡地偏过头。
海因茨摘下军帽扔在一边,俯身亲吻身下的女人。棕发散在林瑜的脸庞边,已经有些掉色了。海因茨吻过她的肌肤,手抚上她的乳房,隔着轻薄的睡裙亵玩揉捏。
他咬了一口她光裸的肩头,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穿成这样睡觉?”
林瑜没有回答。
“你还算懂事。”隔着衣料,海因茨一只手掐握住她两只乳房,“要是我进来时,发现你在别人怀里。”
“你该知道后果。”他放开她的乳房,睡裙下这对乳房被留下了红的指印。海因茨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身下的女人,浅蓝色的眼睛散发出凛冽的光,如同一头冰原上伺机而动的狼。林瑜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这种不服气的模样勾起了海因茨无边的性欲,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插入阴穴里抠弄。林瑜攥紧了底下的床单,海因茨耐着性子抠弄她窄小的阴穴,麦色的手指沾上了水淋淋的淫液。
一层迷蒙的水雾匍匐在林瑜眼底,这使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欺。腿根发颤地高潮时,她咬紧了唇。
海因茨低笑出声,他注视着被淫水喷湿的床单,一只手继续抠弄女人湿润的小逼,一只手解下裤链。林瑜闭上了眼睛,等他插进来的时间,她感觉自己像刑台上等待受刑的人。
粗长灼热的阴茎长驱直入,女人的花穴被撑到极限,她被撞得头磕在床板上,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这声音跟催情药似的,她身上的日耳曼男人克制住浑身的血性,才没跟疯了似的要她。
奥黛丽手按枪套站在房间外,听着房间里男人兽似的粗喘和女人时不时发出的几声呜咽以及床板晃动发出的吱呀声。她空着的一只手攥紧了拳头,向来冷淡的脸上闪现出嗜血的杀意,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快要爆裂。
事后,海因茨将林瑜搂在怀里,两条强壮的手臂从背后环抱着她。林瑜两条白腿上被啃的全是牙印,她抱着露露,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她发现海因茨简直烂透了,更令她绝望的是,明知道对方烂到骨子里了,她还是没法做到完全恨他。
海因茨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耳侧,哄道:“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刚才不温柔吗?”
林瑜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人的脑回路已经没救了,他完全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将脸埋进露露里。
“你有意思吗?海因茨。”
“什么意思?”男人疑惑地问。
“你去死吧。”林瑜闷闷地说,“去死。”
海因茨愣住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林瑜放下露露,挣脱他的怀抱,回身一拳一拳砸他身上,“你去死吧,去死吧。”她使出了全身的劲打他,打的男人军装上的领章都在震,“去死,去死。”
“你凭什么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林瑜哽咽地说,“这就是你求和的方式?”
海因茨一动不动地任由她砸,林瑜打累了后,瘫坐在床上喘着气。
静默了几秒后,海因茨开口道:
“你还爱我吗?”
林瑜抬起头,注视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面的情绪平静如无风的海浪。
林瑜垂下眼睫,望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如樱花一样美好的颜色。
她摘下来,猛地扔在他身上。
戒指砸中了海因茨的胸口,望着他失神的脸,林瑜心里痛得滴血,却很痛快,她要让他也尝尝,心意不被当回事的滋味。
海因茨捡起掉在床被上的钻戒,抓住林瑜的手腕,又强硬地给她戴了回去。
“别生气了。”他死死地控制着她想挣脱的手,避免她再摘戒指,“我错了。”
“你打的疼不疼?”他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林瑜体温冷得仿佛置身雪山,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刀枪不入了。
海因茨看见林瑜冷下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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