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性爱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窗外依旧是电闪雷鸣，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夜空，闪电不时把卧室照得雪亮。

龙次把优紧紧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心跳依旧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优……我们……”

龙次想说点什么，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被优轻轻打断。

“龙次，抱我去洗澡。”

优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和疲惫，却无比依赖。她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口，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贴着他。

说着，她抬起另一只小手，沾着龙次射在她小腹上的浓稠白精，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点，抹到龙次结实的胸口上，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委屈：

“黏黏的，不舒服。”

龙次喉结滚动，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俯身把软绵绵的妹妹整个抱了起来。优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虚弱地夹在他腰侧，沾着精液的小腹和湿润的腿心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摩擦。

龙次抱着优走进浴室，热水器在雷雨夜里依然正常运转。他先把优轻轻放在洗手台上，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

“先冲一下淋浴，把身上的……冲干净。”

优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乖乖点了点头。她站在淋浴下，任由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胸口的吻痕和大腿内侧的黏腻水渍。透明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的皮肤滑落，带走那些浓烈的罪证，却带不走两人交缠后的暧昧气息。

龙次则转身走向大浴缸，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让热水缓缓注入。浴室里很快充满了温暖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窗外轰鸣的雷声。

等优简单冲洗完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后，龙次把她重新抱起，跨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两人一起泡进宽大的浴缸，热水瞬间包围了他们交缠的身体。龙次靠坐在浴缸边缘，把优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双腿自然分开，夹在她的腰侧。

优满足地叹了口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龙次宽阔的胸口。她的小脸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耳朵正好能听见他沉稳却仍有些急促的心跳。水面轻轻晃动，热气蒸腾中，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次腹肌上画着圈。

“哥哥……好暖……”优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后的满足和依赖，身体完全放松地靠着他，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这个禁忌的怀抱里。

龙次一只大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热水浇在她肩头和胸口，动作温柔。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雷声被厚厚的墙壁隔在外面，变得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滚过去。优靠在龙次怀里，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眼睛。

“你刚才想说什么？”

龙次的手停了一下，热水从他指缝间滑下去，落在她肩头，又顺着锁骨淌进水里。他垂着眼，没有立刻回答。

“没什么。”

“骗人。”

优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水声盖过去。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后脑靠在他胸口，像是怕看见他的表情，自己就会先退缩。

龙次喉咙动了动。他想说的话太多了。想问她是不是后悔，想问她明天醒来会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问她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男人。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一点很难看的沉默。

优等了一会儿，忽然说：“不要说对不起。”

龙次的手指收紧了些。

“我没想说那个。”

“那也不要说。”她闭了闭眼，声音里还有一点哑，像刚哭过，又像只是太累了。“现在不要。”

龙次低头看她。

优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肩膀被热水浸得微微发红。她明明没有看他，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一说对不起，”她很慢地说，“就好像今晚只是你做错了什么。”

龙次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优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又亮了一下，白色的闪电透过磨砂玻璃，把浴室照得短暂地发白。她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小，却没有松开。

“我不知道。”她说：“但是我不想你走。”

龙次的呼吸沉了一下。

优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声音却比刚才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