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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姐姐——你是我的——那个男人凭什么娶你——他连怎么操你都不会——小狗要把姐姐操到再也离不开小狗的鸡巴——!姐姐说——你以后是谁的——是谁的!”
“是小狗的——是小狗一个人的——啊啊啊——!”
沈茗哭喊出这句话的瞬间,花径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地绞住陈逸那根还在猛力抽送的肉刃。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饱满的龟头上。
“姐姐——小狗也要射了——全部射给姐姐——姐姐不许吐出来——全部夹着——”
陈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硬得发疼的粗长肉刃深深埋进沈茗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马眼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剧烈张开。
浓稠腥甜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喷射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骇人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那灌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沈茗觉得自己平坦的小腹都被这股浊流撑得微微隆起。
陈逸压在沈茗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那根刚射完精却依旧粗硬的肉棒仍然死死埋在她体内,像塞子一样将满腹的浓精严密地堵住,不让一滴流出来。
“姐姐……”他将脸埋进沈茗汗湿的颈窝里,声音沙哑而满足,完全没有了刚才操她时那种残暴的狠劲,“小狗射了好多。全在姐姐里面。姐姐感觉到了吗?”
沈茗软在沙发上,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嗯”。
陈逸保持着后入的姿势,让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继续埋在她体内,然后伸出双臂将整个人抱进怀里。他像抱一只大型玩偶一样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姿势的变化让那根还埋在深处的肉棒又磨蹭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沈茗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满城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陈逸才低低地开口。
“姐姐。”
“嗯。”
“我爱你。”
沈茗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上的红潮还没退。
“我感觉姐姐其实没有很喜欢这个题材。”陈逸不敢看她的眼睛,将他埋进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
沉默。沈茗没有说话。陈逸的心悬了起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也不是。”沈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倒不如说其实还挺喜欢的。”
“你觉得我不喜欢还演的这么起劲”
陈逸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小狗想听姐姐说……姐姐为了小狗,愿意做任何事。”
他把脸从她发间抬起来,那双泛红的狗狗眼里盛着水汽、委屈、贪婪和某种近乎病态的爱意。他的眼眶真的红了,鼻尖也是红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浓重的依恋。
“小狗知道这样不对。但小狗忍不住。小狗想听到姐姐说——‘我愿意为了你去求人、去脱衣服、去做任何事’。这样小狗就知道,姐姐也爱小狗。姐姐也愿意为了小狗,变成不是沈组长的那个人。”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就滚下来了,落在沈茗赤裸的肩头,滚烫滚烫的。
“姐姐要是生气就打小狗。小狗认罚。”
沈茗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疯狂贯穿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忽然有些想笑。但她没有笑。她只是伸手揉了揉他蓬松汗湿的发顶。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