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颤抖了一下。陈逸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脱掉居家西服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是那条黑色的圆领羊绒衫。当紧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腹肌线条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时,沈茗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身材比他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肩膀宽阔,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人鱼线顺着两侧没入裤腰。皮肤是年轻的、健康的白皙,和她被情欲蒸得泛红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着沙发上蜷缩着的沈茗,嘴角带着那抹淡笑,单手解开了裤扣。
灰色家居裤顺着腿滑落。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一根粗长得骇人的东西撑出了极其夸张的轮廓。布料被顶起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已经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块湿痕。
沈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凸起上,瞳孔微微放大,然后羞耻地偏开了头。
“姐姐在看。”陈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褪去了最后那层布料。
那根已经憋了许久的狰狞巨物弹跳出来,毫无束缚地高高昂起头,横亘在两人之间。暖黄色的灯光将它照得一清二楚——将近二十公分的粗长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一圈圈因极度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硕大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开,暗紫色的表面光滑湿润,马眼处正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即便已经见过、感受过这根东西许多次,沈茗在每次看到它时仍然会产生一种近乎惧怕的震撼。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既害怕又渴望的尺寸——粗得像儿臂,长得足以顶到子宫口。
“姐姐,”陈逸跪上沙发,分开了沈茗紧紧并拢的双膝。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将那两条还在微弱抵抗的美腿分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你先生有没有给你这里舔过?”
“没……没有……”沈茗的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的呢喃。
“那小狗是第一个。”陈逸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大敞的腿间。他的舌尖从会阴处缓缓往上舔,卷起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渗的黏清蜜汁。他含住那两片肿胀外翻的粉嫩花唇轻轻吮吸,用鼻尖去蹭那颗已经充血成紫红色的小珍珠,然后将舌探进翕张的穴口,舌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浅浅地进出。
“唔——!啊……陈……陈总……”沈茗的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皮面,指甲在光滑的皮革上划出细小的声响。被口舌服务的感觉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同——更柔软,更灵巧,也更让她感到羞耻。因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条湿热的舌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而它的主人几分钟前还用威胁的语气命令她脱衣服。
“叫我什么?”陈逸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逸……”她颤着声音改了口。
“再叫错,就用这个直接插进去,不给你扩张。”陈逸用手指弹了一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柱身在空中弹跳了几下,马眼又渗出更多腺液,“姐姐这么长时间没被好好操过,下面紧得要命,不弄好会疼的。小狗舍不得让姐姐疼——除非姐姐不听话。”
“小狗……”沈茗终于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