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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
主卧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暖黄色,光线像融化的蜜糖般流淌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那是沈茗惯用的味道,也是陈逸在这无数个夜晚里赖以安眠的慰藉。
但今晚,这香氛里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侵略性的皮革气息。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陈逸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他已经跪了整整二十分钟。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等待方式。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天夜里沈茗用指甲抓出的淡红痕迹。他光裸的膝盖深深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双手规矩地搭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那些指尖此刻正因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挺直的脊背线条优美,修长的颈项低垂,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俊美的脸。那双平日里在公司明亮清透、人畜无害的狗狗眼,此刻盛满了黏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臣服与渴望。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光是听着浴室里那些细碎的动静,光是想象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他裤子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就已经胀得发疼。
白天在公司,沈茗穿了那身新做的雾霾蓝西装套裙。她在会议室里对着客户侃侃而谈时,那双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在桌下优雅地交叠;她弯着腰在打印机前取文件时,那一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小腿让躲在茶水间往外偷看的陈逸差点把手里那杯滚烫的美式咖啡洒在裤裆上。
他甚至趁午休整层楼的人都去食堂的间隙,偷偷溜进沈茗的独立办公室,做贼一样拉开她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那堆备用的未拆封丝袜里抽出一条,揣进西裤口袋里。那条丝袜现在还塞在他枕头底下,上面残留的崭新织物气息混着抽屉里沈茗留下的淡淡栀子花香,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把脸埋进去嗅得近乎窒息。
他是个变态。
他知道。
可姐姐说了——她就喜欢他这副为她发疯的样子。
“咔哒——”
浴室的门把手被轻轻旋开。
陈逸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剧烈收缩,随即以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骤然放大。
沈茗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陈逸从未见过的黑色漆皮紧身连体衣。漆皮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反射出幽暗而淫靡的冷光,紧紧贴着她每一寸凹凸有致的曲线。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将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挤出一道极其色情的深深沟壑。黑色蕾丝半杯内衣承托着的两团饱满乳肉在皮衣边缘微微溢出,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被冰凉的皮革摩擦得充血挺立,透过薄薄蕾丝清晰可见。
皮衣的腰部收得极紧,将她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仿佛一掐就会折断。而腰部以下,那件皮衣裁成了极其大胆的高腰三角裤样式,两侧只用纤细的金属环扣连接,露出大片雪白的胯骨肌肤。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几乎完全裸露,只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超薄丝袜。丝袜边缘是一圈精致的蕾丝吊带,用细小的金属夹子牢牢固定在皮衣下摆的环扣上,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勒出一道极其色气、微微凹陷的红痕。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极细极高,迫使她的小腿肌肉完全绷紧,臀部往后翘起一个极其诱人而色情的弧度。
但最让陈逸瞳孔地震的,不是这件他偷偷放在衣帽间里期待了好几个月的连体皮衣——而是沈茗手里那只黑色漆皮小提箱。
那只箱子不大,大约一个公文包的尺寸,表面是反光的亮面皮革,边缘镶着银色金属护角,把手处挂着一把精致的小密码锁。沈茗修长的手指正松松地拎着那只箱子,将它放在床尾的贵妃榻上。
“咔哒。”
清脆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箱盖缓缓掀起。暖黄色的落地灯光倾泻进去,里面的东西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和暧昧的硅胶质感。
陈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他看到箱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他偷偷在成人用品网站上加进购物车后红着脸购买的东西——一对精致的银色乳夹,夹头内侧裹着防滑的透明硅胶套管,两条细链从夹尾垂下,末端缀着两颗水滴形的黑玛瑙坠子,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时折射出幽暗的微光;一根通体乳白色的中号硅胶震动棒,头部微微上翘,棒身布满螺旋纹路,旁边还躺着一只小巧的无线遥控器;一串五颗从小到大排列的透明拉珠肛塞,最小的那颗直径只有小指粗细,最大的那颗足有三公分,每一颗都是温润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还有一条精致的黑色皮制束缚带,银色的金属扣环,腰后竖着三个D形环扣。另外还有一些陈逸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
陈逸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在看到那只箱子里的东西时几乎是弹射般地彻底顶起,在布料上撑出一个极其夸张、轮廓分明的凸起。硕大饱满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大片湿黏的透明腺液,将灰色的布料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顺着柱身往下淌,甚至已经在膝盖跪着的地毯上留下了深色印记。
“姐姐……这些是……”
“从你房间里找出来的。”沈茗淡淡地开口。
她走上前,用那只还裹着湿透黑丝的脚尖轻轻踩上陈逸布料下那根轮廓分明、青筋暴起的昂扬巨物,用力极其缓慢地、极其色情地碾压。丝袜粗糙的纤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磨蹭在最敏感的龟头顶端,陈逸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闷哼,整根肉柱在沈茗脚下的布料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顶端渗出了更多黏腻的腺液,将那片棉布洇得更湿更透。
陈逸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闷哼。他双手死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