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妳覺得代號一樣，只是剛好？】

是……真像傳聞說的，這間補習班本來就是沈老師家裡的副業，你只是回國度假，順便來客串體驗生活的？」

坐在對面的沈維霆正優雅地端著酒杯，對著她溫和地笑著，那張英俊菁英的臉上還帶著對「神」的崇拜與狂熱。

沈維霆無奈一笑，晃了晃腳杯：「在紐約每天一睜就是幾億金的上下波動，神經緊繃了五年。現在回台灣創辦自己的量化基金，在等金會審批的這三個月空窗期，總得找點事。來教中微積分，對我來說大概就像大腦的『售後保養』，放鬆的。而且，我這次新基金要用的頻易模型，心就是沿用我之前在國參與的那區塊鏈架構。」

夢璐聞言挑了挑眉，眸裡閃過一絲意外：「那號稱在華爾街準預測了黑天鵝事件的頂級架構？沒想到沈老師竟然是那個心團隊的成員。」

「不，其實我只是外圍優化。」沈維霆自嘲地笑了笑，神裡罕見地一種近乎崇拜的狂熱，「那個項目真正的心開源算法，是由一個代號叫 &039;L&039; 的神祕天才獨立寫完的。當時矽谷好幾家科技頭開價幾千萬金想買斷他的授權，都被他拒絕了。在我們業內，&039;L&039; 就是神。真想見見這種神級人……」

想到這，夢璐鬆了一氣，正準備微笑著附和沈維霆幾句。

偏偏就在這時，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毫無預警地無聲亮起。

然而，夢璐的視線卻無法克制地穿過沈維霆偉岸的西裝肩膀，直直地落在了他腦後的那扇大落地窗外。

【聽別的男人在妳面前崇拜我，妳不覺得驕傲嗎？多陪他聊聊，他博士論文引用的第三章數據模型，還是我一嫌無聊，隨手寫著玩的，他懂的，還沒我寫的代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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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 &039;L&039;？

夢璐在心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江凜徹怎麼可能是L，代號一樣只是剛好吧。自己這幾天真是被那個偏執的小中生搞得神經衰弱了，竟然會產生這種荒謬的聯想。

江凜徹就站在那裡。

外面的雷聲與體內瘋狂叫囂的羞恥同時炸響。夢璐甚至能覺到，那幾行字彷彿帶著少年的體溫，正隔著螢幕，惡劣地撫摸著她的指尖。

沒有任何震動，也沒有傳統的通知通知，而是整個手機的系統介面像波般盪開、迅速褪，最後化為一片寂靜的純黑。在這片漆黑的螢幕中央，一行特製的冷冽白字，如同幽靈般慢條斯理地逐字浮現，強勢地攫住了夢璐的全視線：

她了一氣，顫抖著羽睫，緩緩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

玻璃窗上綴滿了密密麻麻、急速下的冰冷雨滴。而在那層被雨模糊的玻璃窗外、在沈維霆毫無防備的後腦勺正後方——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