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看着那几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你现在就是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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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白伊怜握着手机，站在窗帘后面，心砰砰的，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手腕。

过了好几秒，白伊怜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说：“好。”

她咬了咬嘴，回复：“我知我在什么。”

她握着手机，站在窗帘后面，不知该说什么。

手机震动起来。周继野打过来了。

这次，周继野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弹来。只有一个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咙发，发不声音。

“他有夜盲症。”周继野的声音很平静，“到时候我会把温泉区的灯光调暗。你就可以过去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继野的回复很快弹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响了。

她看着那件纱衣，目光落在布料上，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小，周总吩咐送来的。”

她接起来，贴在耳边，没有说话。

“晚了。”

她伸手轻轻拈起一角，布料在指尖过，带着一冰凉的、细腻的。

她拿起来一看，是周继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白伊怜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

周继野看到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低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了几下。

她的手指停在纱衣上，指尖微微发凉。

消息发去，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

白伊怜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站在窗帘后面，望着窗外院里斑驳的树影和动的光线，心依然很快，像是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腔里。

听筒里传来他平稳的、低沉的呼声，然后是他的声音，带着一刻意的、从容的语调：“今晚岑峥之会去和李若瑄泡温泉。”

沾就变透明。

白伊怜的心骤然加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

薄如蝉翼的纱衣，颜是极浅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质地柔轻盈，像是用雾气织成的。

白伊怜接过托盘，关上门，走回房间中央。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掀开绸布。

然后他说：“挂了。”

白伊怜盯着那两个字，心忽然变得很重，很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坠落，砸在腔里，发沉闷的回响。

她走过去，打开门。

托盘里是一件纱衣。

“我是你的共犯。”

她沉默几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放心，了事我不会把你供来。”

声音很轻，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耳里轰鸣，砰砰砰，砰砰砰，几乎盖过了听筒里他的呼声。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

白伊怜能听到他的呼声，平稳，从容，像是什么都尽在掌握。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员，手里托着一个叠放整齐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白绸布。

她的手机震动。

“听到了吗？”周继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