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透的亵裤来回研磨。笔锋时而轻轻扫过阴蒂，时而顺着缝隙往下，偶尔用力一点，便会陷入柔软的穴口边缘。苏晚兮被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却始终不敢出声。等她穴口已经完全湿软，淫水把布料彻底浸透，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时，萧祁渊才终于抽出毛笔，随手搁在一旁。

他解开她的亵裤，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硬滚烫的肉棒抵住湿滑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缓慢磨了两圈，感受着她不断收缩的软肉。随后腰身一沉——

“嗯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晚兮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肉紧紧绞着他，温热又湿软。萧祁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却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把毛笔塞回她手里。

“继续批。”

苏晚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现、现在？还在里面……”

“现在。”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那份劝纳妃的折子上落下四个字。

不必再议。

朱笔力透纸背。

字迹未干，他已经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身子不断轻颤。御案微微晃动，朱墨与奏折的气味混着情欲的气息，把整间御书房都染得暧昧非常。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整根没入时，囊袋轻轻拍打着她的臀瓣。

“皇后亲批。”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低沉而占有欲极强，“满意吗？从今往后，凡是劝朕纳妃的折子，都由你来写这四个字。写一次，朕就在这里要你一次。让你记住，后宫永远只有你一个。”

苏晚兮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满……意……哥哥……再深一点……把那些折子……都顶出去……”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声在静谧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晚兮很快高潮，穴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萧祁渊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身最后沉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射精后，他没有急着分开。

而是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按进怀里。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抚过她汗湿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穴肉偶尔的轻颤与余韵。他低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

“还好吗？”

苏晚兮累得眼皮发沉，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软得几乎要化开：

“好……就是腿有点软……哥哥刚才用笔……太过分了……”

萧祁渊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身上。他伸手把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又在她红透的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过分？”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可皇后明明夹得很紧。下次若再有这种折子，朕就换支新笔，让你自己握着，一点点写完这四个字。”

苏晚兮羞得想捶他，却连手指都懒得抬。只能小声嗔道：

“哥哥说话不算数……刚才还说只批一次……”

“那便算两次。”他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些白浊与她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拿出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难得地耐心，“反正折子还多。皇后要是累了，就在朕怀里再坐一会儿。门外的人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