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坐在龙椅上，神冷峻：“朕立后第一日，诸卿便急着让朕纳妃。是觉得皇后德不位，还是觉得朕连自己的后都不了主？”

三年。

笔，在折上批了四个字。

他抬手，轻轻了她的脸：“三年之后，皇后娘娘若还担心，朕便再下一个三年。”

“宗嗣？”萧祁渊冷笑，“朕还活着，皇后也还年轻。诸卿倒急得像大楚明日便要断了血脉。”

萧祁渊继续：“传朕旨意，三年内不得再议选秀纳妃。若有朝臣借宗嗣之名扰中，离间帝后、扰内廷论。”

她知，这是萧祁渊给朝臣留的一面，也是给朝局留的一余地。若他此刻当朝说永不纳妃，必然激起群臣更大反弹。三年不议，既压住前风波，也让她这个新后有时间真正站稳。

苏晚兮迎上来，轻声：“陛下今日吓坏他们了。”

他没有只凭偏执护她。

萧祁渊看她。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掌事太监连忙应是。

下朝后，萧祁渊回到偏殿。

满朝无人敢接。

殿中一片死寂。

中尚未正式册封，第一场试探便被新帝压了下去。

苏晚兮眨了眨。

萧祁渊将她揽怀里，低声：“兮儿，朝臣的嘴堵不完。但朕的边，只有你的位置。”

萧祁渊忽然笑了一下。

苏晚兮在屏风后听见这旨意，心微微一颤。

那几名上折的大臣跪在殿中，冷汗都下来了。

“朕说有便有。”

这四个字很快传回朝中，众臣一时安静下来。可安静只是暂时。第二日，便又有三类似折递上来。有人说皇后虽贤，然后不可无妃；有人说太上皇病中，新帝更当早立皇嗣；还有人拐弯抹角提到世家不安，需要以妃位安抚人心。

“该吓。”

苏晚兮脸颊微红：“哪有这样的。”

殿中众臣脸皆变。

可凤仪的新灯，已经一盏一盏了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笑来。

苏晚兮也看着他，神很，却带着一藏不住的在意。

萧祁渊这一次没有只批四个字。

“可三年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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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的风没有因此停。

萧祁渊将折合上：“送回内阁。”

他在用帝王的方式替她铺路。

“不必再议。”

他在早朝上当众问：“诸卿是觉得，朕刚登基，朝政无事可理，北境无事可稳，旧案无事可清，所以只剩后要你们心？”

这话太重。

礼尚书连忙列：“陛下息怒，诸臣也是为宗嗣着想。”

不是永不纳妃，却足够让所有人明白新帝此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