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明这一次，终于把刀递到她前了。

是要让苏家旧仆死在渊王府，死在她见面时。到时外便能传，渊王妃为掩苏府旧事灭旧仆，或者苏家旧人府后暴毙，牵更多言。甚至这枚银针只要沾毒，陈婆死前再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能把苏家刚昭雪的清名重新搅浑。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清醒过来。老妇得知自己险些自尽，吓得魂不附，哭着说京后曾遇见一名自称苏家旧识的中年妇人，那人给她银钱，替她引路，还送了一只香，说是王府前可压惊。

“就说明日，我要去苏府旧宅，为苏夫人遗上香。”

“可令人短时间内受暗示驱使。”陆青宁蹲下，开陈婆下颌，“不为杀王妃，是为让她死在王妃面前。”

苏晚兮垂眸看着那页写着“袖再放半寸”的旧纸，声音轻而冷。

“她被下了引魂香。”陆青宁冷声。

“救她。”她。

几乎同一瞬，陈婆袖中一枚细小银针。

陆青宁查到这个纹样时，脸沉了下来。

，也写得仔细。

她轻声：“把陈婆送去大理寺，不要声张。对外只说，苏家旧仆府后土不服，王妃怜她年迈，命医女诊治。”

“那我便让她知，苏家旧宅，不是谁都能伸手的地方。”

苏晚兮看向窗外。

陆青宁。

苏晚兮声音很稳：“她是真的苏家旧人。明王既想让她死在我面前，我偏要她活着，把谁给她下香、谁教她说话、谁把她送到渊王府，都说清楚。”

明王不是要用这个老妇杀她。

但陈婆记得，那妇人袖绣着一朵极小的纹莲。

陆青宁抬眸。

陆青宁反应极快，一脚踢开她的手腕。银针过老妇颈侧，带一浅浅血痕。暗卫立刻上前将人住，陈婆整个人都在发抖，神惊恐又茫然，像完全不知自己方才了什么。

她底那因苏夫人遗而起的泪意，一沉下去。

陆青宁已取银针验毒，脸更冷：“针上有毒。”

香已经不在。

苏晚兮又：“再放一条消息去。”

“她借苏家旧人伤我。”

陆青宁底掠过一丝赞许：“是。”

苏晚兮慢慢握手中的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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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府外院女眷常用的暗纹。”

陈婆被立刻带去偏院救治。

而是刺向陈婆自己的咙。

银针不是刺向苏晚兮。

苏晚兮心骤冷。

就在这时，陈婆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苏晚兮脸微白：“引魂香？”

陆青宁皱眉：“王妃想引那人再动？”

陈婆哭得更厉害：“夫人事前几日，还说姑娘长得快，明年该换新的。谁知后来……”

她咳得弯下腰，像不过气，手中帕落地，人也往前扑了一下。陆青宁眸一凛，立刻挡在苏晚兮前。

苏晚兮闭了闭，压下心翻涌的酸涩。

“王妃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