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听得眸骤。

苏晚兮低看着圣旨，指尖一遍遍轻轻抚过“昭平县主”四个字，心里却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哥哥……”她声唤他。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圣旨轻轻走，放在一旁，随即低吻住她。吻得缠绵而温柔，却带着封王之后的畅快与喜悦，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骨血里。

原本只是极轻的一下，可萧祁渊哪里肯放过。下一瞬，他便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慢慢压。苏晚兮被他抱在怀里，手中的圣旨险些落，还是他分一只手接住，随手放到一旁案上，又重新将她困回怀中。

她如今终于不是罪臣之女，也不再是只能被藏在凌云阁里的影。可圣旨上只写了她是苏氏遗女，封昭平县主，并没有写她与萧祁渊的关系。

苏晚兮眶微：“可是柳姑娘……”

苏晚兮睫羽轻颤，声音很轻：“哥哥如今是渊王了。兮儿只是县主。”

“县主怎么了？”萧祁渊眸一沉，“兮儿难觉得，哥哥会让你侧妃？”

她慌忙摇：“兮儿不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边浮起一丝近乎偏执的笑意。

“不是藏，是娶。”

萧祁渊底笑意渐：“嗯？”

她心一，眶又有些。

她仍不是他的妻。

当夜，凌云阁的灯燃到很晚。

“那哥哥呢？”

“柳明月已请旨离府清修。她与我的赐婚，本就是皇权和柳家来的棋。等柳家在寒辛草案里的牵连查实，这桩婚事自然会解。”萧祁渊指腹轻轻过她角，声音放柔了些，“在那之前，委屈兮儿再等一等。”

这个吻里没有前些日的痛与后怕，更多是失而复得后的喜与缠绵。

萧祁渊眸骤，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床榻。

苏晚兮起初还记得自己刚哭过，睛着，实在不该再被他闹。可萧祁渊吻得太温柔，也太耐心，像是要将她这十年来所有委屈都用亲吻一抚平。她被亲得发，最后只能攀着他的肩，低低地了一声。

苏晚兮睫羽轻颤：“不是一直都……”

萧祁渊低，吻了吻她的指尖：“不是让你无名无分地等。昭平县主，是哥哥替你迎回光的第一步。下一步，哥哥会光明正大把你迎渊王府正院。”

至少在世人里，不是。

晚兮被他掌心的意得心慌，想手，却被他握得更。

她红着脸，终于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

“那就记住。”萧祁渊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而郑重，“你不会是侧妃，也不会是妾。哥哥要娶你，便只会让你渊王府唯一的王妃。”

“哥哥是渊王。”萧祁渊抱她，语气里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也是兮儿一个人的哥哥。”

“不同。”他低低笑了，“从今日起，你不是哥哥藏着的兮儿，是哥哥光明正大捧在掌心里的昭平县主。”

“乖宝。”他贴着她边，声音哑得厉害，“今晚搬去哥哥屋里。”

“兮儿……”他贴着她的哑声低语，“昭平县主，我的昭平县主……今晚，哥哥要好好疼你。”

萧祁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抬起她的下，她看向自己：“又在胡思想什么？”

萧祁渊见她底那抹酸涩与隐隐的不安，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又迅速被更烈的意与占有填满。

苏晚兮看着他，心酸酸，终于轻轻：“兮儿等。”

苏晚兮脸颊绯红，睫轻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轻声回应：“哥哥……兮儿想更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