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屏风映着两人相拥的影。柳明月被他吻得指尖发，原本扶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襟。她没有经验，也不会回应，只凭本能笨拙地贴近他。裴辞却像被她这青涩到失控，扣着她的后腰，将人小心避开伤压怀里。

“明月。”他在她畔低声，像是警告自己，也像是求她，“我会失礼。”

裴辞再也克制不住，将她拉怀中。

柳明月望着他，里着泪，却慢慢笑了。

“你知？”

可终究是希望。

“难。”他说得坦白，“但不是不能。”

裴辞低看她。

柳明月泪落下来：“你给了。”

他低，极轻地吻上她的角。

柳明月指尖一颤。

他再吻下来时，便不止是安抚了。

“裴辞。”她哽咽，“我不想五皇妃。”

柳明月整个人僵住。

裴辞呼骤。

他低，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比之前都，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与劫后余生的狂喜。相贴，尖试探着卷住她的，轻轻，像怕惊扰她，又像怕自己一松手，她便会消失。柳明月浑轻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青衫前襟，笨拙却主动地回应他。

柳明月浑一颤：“能解吗？”

裴辞低声：“五殿下本就不认这桩婚事。若苏姑娘份能洗清，柳家又在此案中牵扯太，殿下便有理由同柳家切割。到那时，你未必不能从五皇府脱。”

“明月。”裴辞贴着她发间，声音哑得厉害，“等此案了结，我会求殿下想法解了这桩名分。”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场迟来的崩塌。

希望很小。

柳明月脸颊红得厉害，底却没有躲。

她角还有一被沈兰漪打的伤，脸苍白，睛却亮得惊人。他忽然觉得那团火再压不住，理智、礼法、份，统统在这一刻退得很远。

“知。”裴辞边有一苦涩的笑，“柳家藏书上有暗纹，送书的小厮又太不会撒谎。我只是那时太穷，也太轻，除了回你一本旧书，什么都给不起。”

因为我知，借书给我的人是你。”

这个拥抱不合礼数。

可他们早已被礼数折磨得太久。

柳明月肩上有伤，他抱得很轻，却仍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她伏在他怀里，起初只是无声落泪，后来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腰。

她轻声：“那便失礼一次。”

这个吻轻得几乎不像吻，只是贴在她受伤的角，带着克制到极的疼惜。可下一瞬，柳明月闭上，主动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裴辞间发：“明月……”

柳明月抬看他。

裴辞底彻底暗下去。

裴辞也僵住。

“那我等。”

裴辞指尖微颤。

“我知不该说。”她闭了闭，泪顺着脸颊落下，“可今日我差死了，差被他们下那碗药。我忽然觉得，若我连这句话都不能说，才是真的可笑。”

他抬手，替她泪。

柳明月看着他，终于将藏了许多年的话说：“我从来都不想。嫁五皇府那日，我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完了。我不怨苏姑娘，也不怨五殿下不来西苑。我甚至庆幸他不来。因为他若来了，我连心里最后一念想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