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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风雪虽停,暗潮却愈发汹涌。
大婚后的第三日,五皇子萧祁渊便以“旧疾复发、需静养”为由,向老皇帝告了假,连同那座挂满红绸的皇子府与新婚的“王妃”一并抛在了脑后。
马车在铺满厚雪的山道上辚辚前行。
车厢内铺着厚软的白狐裘,四角放着错金瑞兽炭盆,暖和得宛如阳春三月。
苏晚兮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中悠悠转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腰间横着一条遒劲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锁在男人的胸膛前。
“醒了?”萧祁渊放下手中的兵书,微凉的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透着罕见的慵懒与惬意。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儿?”苏晚兮掀开一角车帘,入目皆是白茫茫的深山雪景,早已不见了京城的繁华与喧嚣。
“去西山寒华池。”萧祁渊将车帘按落,重新把她裹进狐裘里,“京城里的眼睛太多,空气也脏,哥哥带你来避避风寒。这半个月,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晚兮微微一怔,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他总是这样,霸道得不留余地,却又总是能精准地抚平她所有的不安。远离了那座有“王妃”的府邸,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她终于不用再时刻提醒自己那个卑微的身份。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处皇家别院前。
这里早已被萧祁渊的玄甲卫围得铁桶一般,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别院内没有多余的侍女,所有的起居皆由萧祁渊的心腹负责。
入夜,寒华池内水汽氤氲。
这处天然汤泉依山而建,四周用汉白玉砌成,白玉龙首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滚烫的泉水。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鲛绡纱幔,将冬日的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苏晚兮褪去繁复的衣衫,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素雪绢衣,赤着脚踩在玉石阶上。蒸腾的水汽将她白皙的肌肤熏染得透出一层诱人的薄红。
她试探着将莹润的足尖探入水中,还未等她完全适应泉水的温度,水波骤然荡漾,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水下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啊——”
苏晚兮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滚烫的水域中。水花四溅,她慌乱地扑腾着,却撞进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萧祁渊早已褪去衣物,靠在池壁上,将湿漉漉的少女稳稳接了满怀。
“哥哥……”苏晚兮被水呛了一下,眼尾泛红,双手本能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怕什么,哥哥还能淹死你不成?”萧祁渊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在水中传递。他抬手将她贴在颊边的湿发拨开,目光幽深地打量着怀中人。
被泉水浸透的绢衣紧紧贴合在她玲珑的身躯上,半透明的布料下,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细腰与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
萧祁渊眼眸暗沉,喉结滚动,却先拿起丝帕,极有耐心地替她擦拭肩膀和锁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视线落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上,心口猛地一揪。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抚上他左胸口最深的那道疤痕。
“疼吗?”她声音微颤,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