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中间，尾都快夹起来了。

时虞忽然笑了一下。

温霏眯了眯。

果然，时虞慢条斯理摘下腕表，放到旁边桌上。

“时导。”温霏拖着调，“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两人又是一番针尖对麦芒，时安发麻，刚想说什么缓和气氛，结果时虞忽然伸手，住了她的下。

时安一愣。

温霏：“你昨晚答应今天陪我对戏。”

时虞脸更难看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时安发麻，伸手就去拽时虞的手腕，“那场戏其实没有什么，就正常拍摄，正常艺术表达，正常人张力——”

时安：“……”

尤其时安。

是正经对戏吗？时虞冷着脸。

温霏靠在旁边，看着这妹俩旁若无人地互动，忽然有很微妙的不。

偏偏温霏还嫌不够闹，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开：“时导昨晚可是很帅呢，为了我冲冠一怒卖剧本。”

时安下意识蹭了蹭她掌心：“没顾上。”

她最不会理这场面。

时安有慌了，这场戏是《边缘》里，温霏饰演的角会在浴室里引诱其他女角，隔着起雾的玻璃，女人曼妙的材若隐若现。

温霏笑补了一句：“那场浴室戏，你不是说要亲自教我情绪层次吗？”

“正好。”她看向温霏，“我也好奇。时导到底是怎么教戏的。”

“嗯……”时安老实。

刚才在她面前还一副能为卖剧本的纯情小狗样，现在时虞一伸手，她又自动把脑袋送过去蹭。

“熬了一夜？”

来了，耳一下红了，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她是电影女主角，万一爆去，会影响《边缘》后续宣传。”

刚才还剑弩张的时总，此刻却皱着眉盯着她底的红血丝。

“什么叫骗？”温霏挑眉，“时导自愿的。”

完了。狗脑短路了。

她太知时安什么德行。一忙起来连饭都不吃，拍戏的时候恨不得住机房。以前时安读书时熬夜剪片，最后低血糖在工作室，还是时虞半夜开车把人抱去医院的。

“时总这话说的，”温霏红弯起，“你不也天天欺负她？”

“她二十，脑里除了分镜就是床戏调度。”时虞冷嗤，“你这混娱乐圈十几年的人逗她，不叫骗叫什么？”

时安：“啊？”

黏人得要命。

想到这里，时虞抬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语气不自觉缓下来：“吃早饭没有？”

时虞凉凉地扫她一：“温老师也厉害。把别人家狗骗得团团转。”

一边是从小着她长大的，一边是给她投资、陪她熬戏、还被她狠狠过的女主角。

而这场戏最开始的灵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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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张力。”时虞慢悠悠重复了一遍，尾音都带着意味长，“时导现在连这词都会用了。”

是时虞。

完了。每次这不不慢、还带愉悦的神情，就代表有人上要遭殃。通常那个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她自己。

时虞眯起：“只是这样？”

她忽然走过去，从后面勾住时安的脖，整个人懒洋洋压在她背上。